她凑近小鹦鹉，它的珠黑溜溜的像小黑豆，没打采的，看上去可忧愁了。

甄意心都化掉：“它叫什么名字？”

“isaac！”

“英文名？”

“嗯。”话音没落，小鹦鹉别过去，难过地小声嘀咕：

“ai and s。a。 sittingthe tree，

k-i-s-s-i-n-g。”

儿歌改编，敦音，像个委屈的小孩儿。

好萌！

“好可，我好喜它。”甄意摸摸它的，可小家伙不理她，一下把埋翅膀里去了。

“它的主人不要它了吗？”

“也不是。”言格说“女主人不在了，男主人没时间照顾它。”

“所以它孤独一只了？好难过，它真念旧情。”又抬“不像有些人。”

言格当没听见。

甄意揪起桌上的白羽，玩了一会儿，问：“那个叫厉佑的，大家为什么说他搞邪教？”

这下，言格抬起来了：“你和他说过话。”肯定的语气。

甄意见他严肃起来，忙：“没。就是医院里的人总说不要靠近他，可你上次还和他聊天，有些好奇。”

言格低下去了，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甄意不放弃，跑去他对面，坐到桌上：“他为什么被关在医院里？”

“知神科医生通常怎么治疗幻想症群和分裂症群的病人吗？”

言格说，

“药，理，自然，眠，心理疗法。但这个世界上，有一分医生的，和我们相反。”

“相反？你的意思是…”

“他们通过药和各疗法让健康人或轻度症状者患病。”

“连健康人也…他们能到吗？”甄意不可置信。

言格扭看她：“为什么不能？医学越发达，对某病的病理和治疗研究得越透彻，逆向的施力和破坏就越有可能。”

“那还真危险的。可这事不是他能独立完成的吧？”

“嗯。他是一个跨国地下医疗协会的，但警察只抓到了他。”

听上去很机密的样，甄意也不多问了。转而小声：“听司瑰说，戚行远可能判无期，至于崔菲，很可能死刑。”

“嗯。”“言格？”

“嗯？”

“那天晚上听戚红豆讲那个梦，吓死我了。”

“那个梦，或许有另一层意思。”

“诶？”

“她提到的蝴蝶，角很，边纹清晰，躯短细，这是雄的。”

“什么意思？”甄意一愣，雄？难戚勤勤歪打正着？

“只是猜想，究竟是怎样，要给戚红豆和神的双重检查，但目前她的监护人不放行。”

甄意觉得可怜：“戚红豆长大了会变成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