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决不穿同样的衣服，不留同样的发型。小双穿鞋，大双穿布鞋，小双留长发，大双剃小平。中学毕业，大双决要求去农村队，很快就成为标兵式的人。在农村待了两年多的时间，就被推荐上大学，读医学院。

大双上大学前，曾回母校过一次报告，把自己队的地方得天坠。那时候正好是木木他们这一届即将毕业，张小蝶坐在下面听得心旷神怡，报告会结束了，立刻和几个女生像堵截明星一样围着他提问题。大双有非常好的才，他是个理想主义彩很重的人，受他的影响，张小蝶在中学刚毕业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去了队。到农村才发现上了大双的当，因为他嘴上说要扎农村一辈，可是没多久自己却到城里去上大学了。愤怒的张小蝶给大双写了一封信，谴责他是心非，辜负了贫下中农的希望，大双回信解释，说上大学并不意味着要逃避农村的艰苦生活，他上大学，只是为了今后更好地为贫下中农服务。张小蝶没想到大双会那么快就回信，于是又连忙再去信，为自己的冒昧表示抱歉。大双又回信，两个人这样你一封信我一封信，来往不断，虽然谈的都是革命理想，渐渐地就了一些火。

或许是张小蝶的信太大胆了，她的那接近于的表白，让大双开始到害怕。反正情洋溢的回信突然就中断，张小蝶痴痴地等着，没有信来，写信去问，去质问，还是没有回信。她于是便地陷到了的苦恼中间，主席说过，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年轻人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张小蝶在农村什么也不了，她呆呆地看着远的田埂，徒劳地盼着邮递员会给自己送信来。张小蝶翘首等待大双的来信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和张小燕一样，张小蝶也不属于那格内向的女孩，她让大家分享她收到信的喜悦，也让别人受她收不到信的痛苦。后来就听说大双其实早已有女朋友，是大学里的同班同学，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女儿。一起队的女孩因此笑话她单相思，说有着大好前途的大双怎么可能会看中她，她的父亲张继庆还在坐牢，她的张小燕又是那样的坏名声。人活在世上，要有自知之明，要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人。

张小蝶不甘心，过节回家探亲，想找借去看望大双，却鼓不起这个勇气。她只是在家的周围转悠，远远地看着他家的窗不敢走近。有一次，张小蝶睁睁地看到有个女孩由大双送来，那女孩谈不上是什么绝人，可是非常傲慢，衣着时髦新，她一脸幸福地走过来，与张小蝶肩而过，而大双竟然装着本就不认识她。张小蝶的心忽然停止了，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确凿无疑地发现自己是真的上大双了。产生的那一刻，张小蝶并没有多少幸福的觉，现在当就要摆摆手离她而去，她突然到一剜心的痛楚。

张小蝶于是很不当回事地就跌了自暴自弃的怪圈。她觉得大双对于她来说，是一向上的动力，自己只有与他在一起才会学好。大双看不中她，那是他没有力。大双看不中她，张小蝶再好也没有任何意义。虽然张继庆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她跟张小燕学坏，然而这样的结局注定还是不可避免。那些围绕在张小燕边打转的小氓，早就对张小蝶的青貌垂涎滴。在这样的环境中，学好很难，学坏却不费灰之力。张小燕自己不学好，自然也不会把妹妹学坏的苗放在心上。终于有一天事情突然变得严重起来，张小蝶吞吞吐吐地告诉张小燕，说自己已经怀了。张小燕吃了一惊，说怎么这么容易就了这么大的事。张小蝶万念俱灰地说，她也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容易地了这么大的事。

张小燕不得不亲自来摆平这事。虽然妹妹张小蝶的堕落，与张小燕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然而张继庆说她会把张小蝶带坏的可怕咒语还是应验了。张小燕不得不把这事瞒着刚狱不久的张继庆，她要带张小蝶去找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但是张小蝶死活不肯说祸首。张小蝶当然知孩的父亲是谁，他是和她一起队的一个呆呆脑的家伙，委于这样的男人本来就是奇耻大辱，因此她宁愿打落了牙齿自己咽下肚，也不想让人知事情的真相。张小燕带她去医院堕胎，从手术室来，脸苍白的张小蝶竟然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张小燕说：“你也真该死，连谁是孩的父亲都吃不准！”

张小蝶说：“该什么死，反正是堕胎。”

张小燕知妹妹喜大双，与自己和小双的臭名昭著不一样，张小蝶在学校中与大双一样，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好学生学坏似乎更容易让人痛心，张小燕把妹妹的心思告诉了小双，小双说，大双怎么会看上小蝶。张小燕说，你们家大双有什么大不了的，凭什么就看不上我们家小蝶。小双无话可说，说大双本来就没什么了不起，说也犯不着与他生气，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看不上我们，老实说，我们还看不上他呢。张小燕说，你的话听了让我来气。小双说，我他妈真是不会说话，我本就不想惹你生气，你们家小蝶也是瞎了，大双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