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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眼光奔跑(4/6)

存、生长和生活,即便顾及了其它族类,也是一为我所用,变一个新法的趋利行为,何曾像一棵大树,把付当作自己的一本能,一生存的方式,生长和存在本就是一。我们经常说,植是人类的朋友,其实这话即对又不完全对。对的是说对了一半,不对的是没有说完整,应该说,植是人类的先驱,是人类生存的必然条件。一棵树,其实就是一个终只有奉献不求回报的人,这一人是很难到的。

(五)

曲曲弯弯的小路在脚下伸展,牵引着我行的步,慢慢前行。路两旁长满了各野草,绿油油的,特别是那一丛丛的茅草,刚刚窜来新叶,一个劲儿地疯长。往路中央长的那一半,相互都挤在了一起,变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给这条路搭起了一矮矮的棚,几乎把这条窄窄的小路给掩映了起来。早晨的太不知是度还没有完全释放来,还是早晨的量本来就很弱,虽斜斜地朗照在大地,地上只看到团团的雾气。是昨夜里的夜太重了吧?才使大地到都散发着滋,路是的,空气也是的。走在路上,珠沾在我的脚上,把给打了,好像被洗过一般,漉漉的。

天是植疯长的季节,它们要把一年里积攒下来的所有能量和储蓄的所有养份,在这个时间里全释放来,所以它们就会像竹笋似的,一夜间就可能蹦三尺,其疯狂的速度让人不敢想像。茅草是草本植,也是最贱的植,它选择生长地与其它植不同,它喜瘦地岩坡,如河床滩涂、危岩隙、黄土坡。越贫瘠,越瘦弱的土壤越利于它的生长。若一般常理,在整个生界里,无论是动还是植,通常都应该是挑拣瘦的,那里会厌挑瘦的呢?但事往往就在普遍中有它的特殊,茅草就是一个特例,世界也就那么怪异和奇妙。对于农人来说,茅草他们即恨又喜,恨的是它的生长和繁能力太,如果在庄稼地里长了一丛茅草,它就会疯狂地生长,其生长的速度是庄稼的好多倍,不仅和庄稼争夺地里的养份,而且还会和庄稼抢地盘,争光。茅草的十分发达,在地下不仅扎得很,而且蔓延的地面也非常宽,繁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一块再沃的土地,只要长了三五丛茅草没除,不需要一年时间就会长一片林,其土地也会瘦得像是开过砖窑刚才恢复过来似的,是生长不来任何庄稼的。最可恶的是,茅草长起来后,很不容易除尽,你虽然挥汗如雨地把它发达的须全从土层里挖了来,但你没注意它在地下还残留有半截,没过几天它就又会长来一丛很的新叶,你把挖来的草蔸如果没有让它与土壤隔离开来,它只要一碰上哪怕是零星的几颗土砾,它也会发芽生长。它是农人里最痛的一杂草。当然它也并不是百无一用的。农人恨它是恨它不分场地的长在庄稼地里,影响他们地里庄稼的生长,影响秋天的收成。它要是长在荒山枯岭里,不仅是一绿的缀,而且它还是的最好饲料。冬天里过冬除了喂它们的草料外,山里还有些许绿的就只有能够耐寒的茅草了,农人把它割回来喂能在数九寒冬里能吃上绿品,无异于人们吃上了满汉全席,那可不是一般的打牙祭。茅草另一个大的用,就是盖房,它可以为人们挡风避雨,遮隔霜,几十年前,老百姓的房屋上都是它们给占领着,造了房还真离不开它们。农村习惯把厕所称作茅房,至今都一直沿用着,就是因为那时的厕所正是茅草盖成的,茅房也源于此。诗仙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开有这么两句:八月秋风怒号,卷我屋上三层茅。可见,一直以来,茅草可是为天下贫苦百姓立过大功的。凡都是有利也有弊的,没有完全的利和完全的弊,正如人,世界上没有完人一样,好人里也有灰暗的一面,坏人中也有善的闪光。只是我们现在的说词有些绝对,一说某人好来,浑上下就全都是一个好字,他就是一个不人间烟火的圣人,上挑不病来,甚至连一瑕疵都没有,简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要说起他的坏来,那他也就坏透了,是上长疮脚底下脓的家伙,天下再也找不第二个比他更坏的了。殊不知,我们往往这绝对言词,其实是自己掌自己的嘴,前后的矛盾,自己也难圆其说。君不见,昔日红极一时的官者、老板,什么劳动模范、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红帽一大堆,各宣传的媒把他们捧上了天,政府也把他们奉为揩摸,可一旦穿了帮,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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