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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啊你怎么这样(4/7)

。我很有些后悔,并且切地觉到了羞愧。我实在不应该使用这样卑劣的方法来让我的儿永远地告别“立正”,我是不是了?我在想是否掐一下儿让他“上好起来”正犹豫着,猛然间我看见了“包公”的脸。他的脸上我捕捉不到任何一关于自责的痕迹,只有稍许的不安。那不安绝不是于对我儿的关心,是为他自己实施教导权利所产生的不得而知的后果而不安。立刻,我的后悔和羞愧不翼而飞。我甚至有幸灾乐祸。

我对司机说:“司机师傅,您在开快,儿童医院。”

躺在我怀里的儿一直闭着睛,连续的使他的肺活量急剧增大,他的脸一片绯红。我想告诉他休息一下,但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掐他。

“您看,是不是先把情况和孩妈妈说一下?”李老师在提示我。

“一会在说吧!”我叹了气,接着摇了摇。摸着儿的小手,我脸上呈现的复杂表情一定相当的真,从小李老师不时偷着打量我的神中,我很容易地得这样一个结论。其实我在想:老啊老,今天你他妈的要是不在儿童医院值班的话,哪天我非掐死你不可!

很快,车到了儿童医院门前。我对李老师说:“我让孩压麻了,你先把他抱急诊室去。”李老师刚伸手过来“包公”却殷勤地抢到了她的前,抱上邵帅大步走了医院。我假装,看着他们的影消失在人群里,我上拿手机拨通了我朋友——儿童医院内科主治医师大伟的电话。

我简单扼要地代了几句,尽大伟他很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沿着医院的长廊我正在找急诊室,我怎么也想不到和我有着三十多年情的朋友李哲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正如志浩刚才讲的那样,西装革履的“屠夫”真的上了一付镜。事实上没有这付镜他的气质也很容易让人把他同文化人联系在一起。他一把拉住了我亲地说:

“邵琪?有日不见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儿让老师罚了,我扼学校一下以儆效尤,你不卖跑这来什么?”我边往前走边可有可无地应付着他。我实在没有心情在这样的时候和他唠家常。他两步跟了上来,把“公文包”从左手换到右手回答我说:“我外甥要阑尾手术,我来看望一下院领导。”

“狗日的你不是来送红包的吧?”

“我送红包?我是来指导他们工作的!”

志皓,大伟总是拿这个“屠夫”没辙,就我能降住他,从小到大无论我怎样骂他他就不生气。还始终和我保持着相当好的关系。因为我知他不会介意我的言行,说着话我继续往前走。他跟在我后面边走边说:“我去看看邵帅,他的老师来了没有?我今天要批评批评他。”李哲的话激起了我脑里的一灵光,我转过望着这位从小就极表演天赋,经常模仿伟人说话并且特有学者风度的老朋友。顿时,一个很不严肃的念在我的脑海中以光的速度完成了从“初规模”到“地而起”的全过程。如果能够依照我的设想行“上层建筑”的话,那么我的“战略意图”将会有机会得到“纵发展”的理想空间。我不敢奢求可以取得“最佳疗效”,哪怕只有一天我儿和他的小同学们不用担心罚站了,那么这一天也将是这些小家伙们共同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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