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不错了。

乌有仁让贾许在自己家里自由，开始的时候他不让自己的女儿和贾许在一起说话，后来就不大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贾许和乌清竹、乌清荷妹就熟悉起来。乌有仁娶了三房媳妇，可是没有一个媳妇给他生个儿，甚至大媳妇到现在也没怀上过。这一让他很气愤，自己什么都有，就是没儿，怎么都是遗憾。贾许老在他跟前晃悠，有时候他会想，贾许要是自己的儿就好了。可是他毕竟不是，他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的儿，他也注定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这么想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得意。

“贾许，你说你要是有个有钱的爹多好，跟着你那个穷光老多受多少罪，你知不知。”

乌有仁嘴里着哨，逗一下百灵，和贾许说一会儿话，睛却始终没有看贾许。他一直这样，不大拿正看这些穷光们的儿。

“我爹像您一样就好了。”贾许有些奉承地对乌有仁说，他在心里也这么想。可是他没有这样的爹，所以他转念就想，怎么着你也没个儿。

“爹，怎么乌有仁就不会生儿？”

有一次贾许问贾易珍，贾易珍看看儿，摸摸儿的，得意地说“乌有仁把缺德事尽了，自然没有儿。这是老天爷让他遭的报应，生一群女给人家。”

贾许想了想，村里的穷人家都有儿，就认可了他爹的话。不过他有时候想，生个女儿也不坏。乌有仁家的两个女儿就有意思的，小脯都起来了。脸长得也俊。他想起来爹给自己说的话——将来你长大了给我好好她们。他想起来那个晚上看到的和听到的，前就浮现把乌清竹压在床上的画面。乌清荷还小，等两年再收拾她不迟。

乌清竹妹自然不知贾许的想法，和他一起说话玩耍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他有本事的，什么动的叫声都能学，而且学得像，比她们家那只笨百灵还像。她们喜跟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有意思，不闷。

“比方说，有个人的爹对另一个人了说不过去的事儿，那这个人…”贾许努力地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乌清竹和乌清荷，可是老找不着合适的话。合适的话也有，他想到自己父亲说的那个事儿——乌有仁把自己母亲给糟践了，要是拿这个他就能说清楚，可是没法给她们说。再说对她们说这事情他也说不来，所以他就不停地比划。

“什么说不过去的事儿？”

乌清竹歪着眨着睛问贾许，贾许挠挠后脑勺。反正就是对不起人了，比方说挖了人家的祖坟。

“他为什么要挖人家祖坟？无缘无故的挖人家祖坟什么…”

乌清竹还是不明白，正要问清楚，乌清荷已经不耐烦地来打断她了。

“，你怎么这么笨呢，贾许是打比方。打比方，知么，打比方！”乌清荷说完也望着贾许，想知贾许接下来要说什么。

“挖人家祖坟是很缺德的事儿，所以被挖的就来找挖的报仇，他看在大人上报不了仇，就对这大人的闺女报仇，把她给、那个了。”

贾许顿了一顿，然后很轻很快的把“那个”带过去了。可是乌清荷分明听得清楚“贾许，把那个女儿哪个了，你说清楚儿。”

“就是、就是那个了，哎呀，说了你们也不明白。”贾许不好给她们说，就支吾支吾地说不上来别的。

“你说了我们就明白了，不说当然不明白了。是吧，。”乌清荷推推乌清竹，乌清竹了，就是，你不说我们怎么明白。可是她的脸却红了起来。

“反正是这么回事儿，将来你们就明白了。我就是问你们，那个人这么该不该。你们说，该不该？”贾许来了个总结，然后等乌家妹回话。

“该，怎么不该。父债偿么。”乌请荷说。

“找那个挖祖坟的算帐就行了，和人家闺女又不相，那个人家什么。”乌清竹闹不明白这中间的逻辑。

“可是被挖的那家斗不过挖的那家大人…”贾许犹豫着说，他心里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相信父亲的话，这样怎么着也是把仇给报了。再说他们是一家人。

“斗不过就算了呗，斗下去还是吃亏。”乌清荷眨眨睛说“不过那家人肯定咽不下这气。哎呀，不说这个了，没意思。贾许，说说你怎么学鸟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