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忽然轻轻的问。

“什么？来——”

铃粉拳连连擂在柳承先，柳承先忽然明白，低下吻住了那两片饱满的，情无限。

“走吧，铃。”

“不要走好吗？”

“不下去怎么行？”

“我是说不要离开如烟谷，好吗？”

“我…不知。我们该下去了。”

“那你答应我在恢复记忆之前不离开如烟谷。”

“我…好吧。”

“真的？不骗我？”

“真的。”

“再来好么？”

“…”走山的时候，柳承先忽然觉得有些担忧。又似乎他曾经对这担忧很熟悉，但是究竟什么时候有过类似的觉，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你在想什么？”

铃摇摇柳承先的手问。

“噢——，没什么。”

“又在想你的过去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很开心。”

“你听见鸟叫了吗？”

“鸟叫——哪儿呢？”

“你开心为什么听不到鸟叫呢？”

“…”“不要胡思想好吗？”

“我常常听到一个声音——你为什么还不去？——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都问自己，我为什么还不去呢，我去会怎么样呢？我会在路上碰到我的过去吗？可是我总觉得没有办法想清楚也没有办法回答自己。”

“想不清楚不想不就行了？”

“我也知，可是还是忍不住，想不想也不行，不由自主老是去想，越想不清楚越觉得应该想清楚越想想清楚。”

…

“你们去了哪里？”

经过婆婆木屋的时候，里边忽然传婆婆空的声音。铃忽的一下甩脱柳承先的手，面向着木屋，说：“婆婆，我带他去看了样东西。”

“是么？”

铃向婆婆说了山尽的那些奇怪的果。

“朱果？莫非是朱果？”

很久之后忽然传来婆婆的自言自语。

“婆婆，朱果是什么东西？”

“朱果是一非常罕见的树结的果。这果像女人的拳那么大，通透红，如同朱砂，常年不落，除非有人摘掉它，否则它会一直长下去，但是大小并不改变，功效逐年增加。”

“什么功效？”

“这朱果在前十二年之内摘下来，没有任何作用。过了第十二年，摘下来,练武之人吃了会增加二十四年功力，以后每长一年，效果就增加一年。这只是武林中的一传说，从来没有人听说有谁吃过朱果，连见过的人都没有。”

“要那么武功什么，我一儿武功不会还不是一样过。”

“你这丫——哎，也是，武功再也挡不住命。”

“婆婆，什么命不命的？”

“过不了多久你就明白了。你们去吧——”

8

“铃。”

“铃——”

“铃——！”

“噢，你叫我？”

“你在刻什么呢？”

“刻你。”

“刻我？我有什么好刻的？给我看看。”

“我用木刻下你的样，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如烟谷，看着它就跟看见你一样，我会觉得你也在这么看着我，你一直都没有离开。”

柳承先心中黯然，无言以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挥之不去萦绕不绝。他用力揽了下铃的肩膀，挨着她坐下。铃靠着他，小刀旋绕不止。

“你教我刻吧，铃。”

“你学这什么？”

“我学会了可以刻你的样，万一我离开如烟谷的话，天天带着她，就跟你天天在我边一样。”

“那你不离开如烟谷，我不就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吗？或者，或者——，你去时把我带上。”

“那婆婆呢？”

“婆婆、哎——，还是不要离开这里好了。不行吗？”

铃转过来，仰看着柳承先，双迷蒙，雾般缭绕。

…

“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