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庄清研嫣然一笑，默认。

“嘛这么？”

砰砰砰的烟炸响中，庄清研提嗓答：“因为你是我男票啊，想让你兴啊，今后都要让你兴兴！”

“来，咱们留个生日留念！”烟火腾飞中，庄清研回屋拿了块糕，然后往陆澹白脸上涂了块油，又往自己上涂了几，再伸手拿相机将两人沾著油的稽模样拍下。

咔一响，镜定格瞬间。

照片背景是五颜六的烟火，烟下的两人靠在一起，他下上一块白油，她两边鬓发上两块，可不像老爷爷与老！庄清研指著相片笑，往常端庄的模样，此刻满是孩童的淘气“哈哈，你是白胡公公，我是白发！”

她笑得满足，天上烟火似坠她瞳仁，熠熠生光，而一旁陆澹白，望向她的神，亦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

吃完糕又放了烟火，这一晚闹终于落幕。

庄清研回房洗了个澡，将一烟熏火燎味洗去后坐在床边玩平板。手指在屏上划来划去，似乎在记录什么。

陆澹白过来瞅她一，问：“在嘛，这么晚还不睡？”

庄清研将平板收到后，她在记日记，记这一天她给陆澹白过生日的，不过她不会让陆澹白看到。

将平板放好后，她给自己换药——夜里饭切了手指，刚洗过澡，她忘了换药。

将外伤药拿来后，陆澹白：“我给你涂。”

庄清研不依，陆澹白却已经拿来棉签，往伤上抹去。

到几乎见指骨的伤，拆了绷带后血重新了来，一滴滴落在药盘上，艳艳如红梅。陆澹白涂药的手慢了慢，：“还是去医院吧。”

庄清研瞅瞅窗外墨黑的天，大半夜的怕添麻烦，摇：“不用麻烦了，这药很好的，涂几天就好了。再说了你上还有伤呢，大半夜就别门了。”

话这么说，她另一只手却伸到背后，掐住床单拧了又拧，显然疼得受不住。嘴里却仍是撑说：“真不疼，你看着伤，其实还好的…”

陆澹白不说话了，瞧着她的手，那只为他受伤血的手，用一她看不懂的神。

庄清研便自己低包扎，包扎完后还对陆澹白抖抖手“呐，你看，一都不疼，你…”话没说完，前光影骤暗，陆澹白影一晃，将她的嘴堵上。

庄清研的动作顿在那——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

两人虽有那么多亲密的夜，有过无数拥抱、抚摸、和躯最层的激撞。可是，他从没吻过她。那法式的，相依的吻。

她以为是他不喜，所以从未开问过，而如今，他竟然主动吻了她。

庄清研蒙在那，除了亢奋的心，还有发的肤，浑的细胞都似被激活起来，她忍不住去抓他的衣袖，用冰凉的金属质去克制这一切官的沸腾。他却拉过她的手，将她拥了怀里，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吻她吻得更。另一只手则慢慢移了下来，去解她的扣。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中拦住他的手“不行…你还有伤，医生说了不能…”

他吻著她，声音哑“伤已经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