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毕后，她拉开了一个五筒，彩的丝带从天而下，她灿烂地笑“澹白！生日快乐！快许愿蜡烛！”

陆澹白被这这奇怪的生日派对怔住，今天并不是他的生日。

庄清研看穿他的心，笑：“我知你生日不是这一天，但不是不是，我知你仍然在期待。其实你想吃糕，想要派对，想要有人陪伴，每一天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每天我们都可以过生日。”

陆澹白没说话，他目光转向桌上糕与菜肴，烛火还在摇曳，将桌上照耀得再清楚不过，他缓缓开“这是你的？”

庄清研抿抿，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上面裱差人意的糕“其实我想好的，但我没有烹饪基础，虽然一步步照著教程来，可还是成了这样，没想到平时用笔画那么简单，谁知用油画就难了，这都画歪了。”

她指指桌上菜，讪讪一笑：“我知你喜吃烧排骨，可烧了几次都糊了，这是第三次的产，勉糊得没那么厉害。”

因著她伸手一指，那左手指上的红让他神一“你手怎么伤了？”

庄清研将手缩回去，躲著不给陆澹白看，但陆澹白分毫不松，她只得不以为意地说：“怪我笨，不会切菜，切排骨时不小心切了手。”怕他担心，她又摇：“没关系的，伤也不大，而且我涂了碘酒，没什么事的。”

她说著又嘻嘻一笑，忽然转拿了个礼盒往他面前一递“给你的礼。”

包装的盒里，一条银灰的围巾，绒线颜倒是选得不错，很符陆澹白的气质，只是围巾针脚不匀，一会松一会的，一看就知织围脖的人手艺生涩。

庄清研看着围脖上大小不一的针脚，吐吐“我实在不知要送什么…虽然现在离冬天还远得很，就算提前送吧，我看以前学校里的女同学都送男朋友围巾，自己织的好像特别有意义…我从没给别人织过围巾，也不知该怎么织，这几天在网上学的教程，第一次织，歪歪扭扭的你别嫌弃。”

陆澹白没接围巾，只是看着她。

他不说话，庄清研以为他不喜，有些沮丧：“是不是织得太差了？那我回去重织…还是我的菜不好？这个一时半会真急不来，但我会用心学，我将你吃的菜都记了下来，烧排骨，上海青，末茄，茶树菇汤…”

他仍是不说话，庄清研终于急了“是不是我自作主张你不兴啊？对不起啊，这阵你养伤我很心疼，我想让你开心起来，伤快好，我不知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咱俩在一起，我就会全心全意对你好，你没有家人，我会成为你的家人，我想给你很多很多的，弥补你缺失的温…”

她语气急切，眸里满是诚挚与温，再环视这个房间，都是她的心意，房间四周她放了多束他喜的小，CD机里放著他喜的法国民谣，这一桌的糕菜肴，还有这手上围巾…

下厨、烹饪、针织，她这个被父母从小宝贝著，怯怯十指不沾的小仙女，要有多喜他，才将这一生绝多数的第一次人间烟火都给了他。而她的指尖，甚至还为他切可见骨的伤，她却一个劲说不疼。

温馨的烛光中她还在说：“澹白，要是这些菜让你没，那我们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

话未落，人影一晃，她后的话顿在了咽中。

——陆澹白倾将她搂了怀里。

庄清研愣住了，她手上还拿著准备切糕的刀叉，又怕碰到他还未完全好的伤，所以不敢回搂陆澹白。她对他突然而来的拥抱纳闷又受若惊，这样的拥抱，这样的拥抱，似乎他对她还是第一次。

他抚著她的发，说：“就这样吧，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