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吗？你来什么？

你真的要去吗？莫离，那些杀戮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从屋上下来，站在他的对面。那么，你知我是恶鬼了？

良人。

那你不怕吗？

怕？良人微微笑着，我只把你当成一个失去情的女人，你说，对于这样的女人，我会怕吗？

女人？我不屑地笑着，上你就可以看见你以为是很可怜的女人冷酷的一面了。

良人伸手来拉住我的裙角。他的神纯净，表情温。他说，不要去，莫离，远离那些杀戮。其实很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或者绝望的。我知我讲的那个故事是关于你的，这个故事是我祖先传下来的，我亦知是他们欠你的。若你觉得怨恨，不如叫我来为祖先付代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的心。

我狠狠地盯着良人的睛，却不能从里面看一丝的慌张。我伸右手在他面前摇晃，指甲闪着冰冷的苍白，我问良人，你不怕吗？我真的要挖掉你的心。

良人依旧微笑，他闭上睛。他温柔地说话：你愿意吻我吗？哪怕只是一下？

我的又无比剧烈地疼了起来，好象有些什么未知的东西一直在内心的最撕咬着我。我低下，看见自己空的膛，一下，脑里弥漫了厚的恨意。

欧，前世你欠我的，现在知来还了吗？

７

我终于相信宿命。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任谁都无法更改，那些注定，被我们叫劫难。我承认，我遭遇到了生命中最盛大的劫难。我不知该说是欧还是良人，或者，他们两个，原本就是一人。

我没有把双手他的膛，我踮起脚尖吻了良人的。从那时候起，我所有的冰冷的仇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我沉溺在他柔的里，不能自。才知，原来所有的恨都只是因为，你有多恨，就有多。我漫长的等待，为的，也只不过是这一刻。

我没再去杀人，心里所有的杀念都因为这个温柔琐碎的吻而消失。我转回店里，后跟着良人，他的白衣上染了风沙，可他眉目依旧净，净地叫我忍不住想去亲吻。

我去厨房洗手，来的时候，我决心把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放下。良人坐在桌前，他的睛里，带了察一切的微笑。我给他倒了很烈的白酒，这些，都是以前欧喜的。

良人伸手来想抚我的脸，手伸到空中，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他说，莫离，你知吗？我千里迢迢从江南赶到漠北与你相见，只是因为一个梦。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