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到来，问讯，把脉。原来丈夫的肚疼只是因为昨晚染了风寒。

她的灵魂漂浮在屋的最上方，看着下人们忙着奔走，看着丈夫俯在自己的尸边泣不成声，他右手握着的刀上，还沾着自己的鲜血。

她一步一步走下来，弯下腰去，却怎么也拾不起自己的心。

她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像一个怪诞而离奇的梦。但她从此，宁厉鬼也不愿再人。

５

我彻夜未睡，脑里一直在想白衣书生顾良人。只有我知他讲给我的故事是真实的。三百年前欧给我的一刀，使我丢了自己的心。从那以后，我乘风来了北方，化为夜叉。可丢了的心拿不回来，人什么时候都觉得空，我的膛有个很的伤，再多的故事都填不满。

我从窗里飞去，到良人的房间。他正在熟睡，眉微微蹙起，嘴角有些细小的上扬。我从屋上走下来仔细地看他孩气的脸。我在白天曾问过他是怎么知这个故事的。他对着我微笑说话，故事是他爹爹讲给他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告诫，不要过多的去猜疑。良人的微笑叫我慌张，他睛里来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神采都像极了欧。所以我只能选在他睡眠的时候来看他。

我不自禁地伸手抚良人棱角分明的脸，我问自己，不是应该恨欧的吗？那为什么会对近在前的良人恋恋不舍呢？为厉鬼的这些年里，我杀人无数，晚上只要失眠便会暴躁不安。那些命对我来说，只是人心或故事。不哪样，都是用来修补伤的。

难还有？我低声自语，失了心，化为鬼的女，还懂什么叫吗？

６

良人他们一直没离开。我没再迫他们谁说故事给我。晚上再失眠的时候我会去良人的房间，看着他清秀的脸，我会想起欧。我和他在一起的五年里有那么多好的时光用来回忆，这是我以前不曾发现的。

离别居没再来过新的客人，门外的风沙一年四季都不会停歇。有时候我会听见同类乘着风肆意叫喊着飞翔的声音。可我没再跟去过。夜叉嗜血，我却独故事，而现在，关于欧的一切回忆便是我的故事。

良人每天都早起陪那爷孙俩一起吃饭。有时候我也会坐在边上听他们说话，他们在谈论宿命，老人是个很有名的相师。他看良人的时候里充满了担心，可他不说为什么，他只是不断地叹息。我想，他担心的应该是我，我看的，他从第一看见我就对我充满了防备。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带着他的孙女早日离开呢？

我借端菜离开，留给他们说话的空间。我用角的余光看见老人使叫小女孩跟在我后。果然，不一会儿后就传来脚步声，小女孩快步过来牵住我的手，并仰起脸甜甜地喊。我暗自喜，心神却仍在全神贯注留意着桌旁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老人沉默了一下，觉得我走的远了，咳嗽了一清了清咙开始说话。我看公印堂隐约透殷红，应该是命犯桃之兆。良人不动声地微笑。老人叹了气，继续说下去：公年纪轻轻，切记不要一时贪误了大好的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