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你知么？如果你是一个平庸的人，像我一开始以为的那样，你绝对不会觉得孤独，因为你的灵魂没有别的值得别人了解的地方。但是你不是，你有一颗金一般的心，所以你不容易被了解，你注定孤独。这不是坏事啊，这说明你是者。”

江归笑了笑，不置可否。

“亚里士多德说过一句话——人要独居，必须是野兽或天神。可我不是野兽，也不是天神…”江归微笑着打量着纪倾城，：“刻薄小，也许你真的是神。”

纪倾城一愣，不大兴地皱了皱眉：“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刻薄小，也不要一直说我是神？这两个称呼我都不喜。”

“可我不知你的名字啊。”江归说。

纪倾城一愣，这才发现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江归她的名字。

“不过你不用告诉我，你就当刻薄小就好了。”江归停下车，手撑在方向盘上，凝视着纪倾城的睛：“我知你是你就可以了。”

纪倾城笑起来。

“你说不定也不是人。”纪倾城忽然说。

“哦，那我是什么？”

“小天使。”

江归大笑起来，然后解开安全带：“我到剧组了，你把我的车开走吧，这里离市区还很远，直走，前面就是大路了。”

纪倾城从善如地下了车，上了驾驶座。

江归弯下腰，在窗边对纪倾城说：“对了，你觉得我们可以朋友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朋友了…”

江归笑起来，笑得倾国倾城。

“你现在有了。”

他又敲了敲车窗，算是跟纪倾城告别，转走了。

“喂…”纪倾城叫住江归，问：“你一直说你看得到别人上的颜，你呢？你是什么颜的？”

江归低下笑了笑，没有回答，转离开。

他背着纪倾城挥挥手，大声说：“下次告诉你。”

…

纪倾城笑起来，发动车，在夜里一路向前，终于开到了大路上。

她的心情忽然好起来，打开了江归的车载音响。

这是一首她没有听过的英文歌，似乎是一首乐队歌曲，主唱的声音有一丝沧桑，然而又充满了生命力。

纪倾城打开车窗，风呼啸而过，歌声散碎在风里：

…

I don't feel like I'm falling，

I'm up against the sky，

…

歌词说：我并不觉得自己在下坠，我已经好了对抗命运的准备。

…

直到夜纪倾城才到家，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辆大大的越野车，车旁靠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