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容给我听，然后微笑，说，这觉，就好像坐在天堂一样，有一个世间的自己，愚钝地天真地讲话，对于未来毫不知情。

她

那是一个秋的午后，在光激起尘埃的角落，我看着街上闲散的零星的行人，和穿梭过往的车辆，等待一个给我留下一张字条却没有署名的男孩。因为没有署名，所以我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看看个说喜我的声音，我的微笑，以及我略显落寞的神的男孩，他有着怎样的容貌。

等了许久，他迟迟没有到来。窗外，是大批大批纷的落叶，然后远远地，跑来了一辆车。

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很难再看见车，更难的，是有如此雪白鬃的匹。他微微颔首，踏实地向前奔跑，睑低垂，有一哀伤，在空气中凛冽的蔓延。我站起来，看他，一步步走近，蹄开始在灰的路面发回响。老汉悠闲地轻甩鞭，在这个宁静的秋日午后，他们倚靠着一侧路面，徐徐向前。

最后，他们一起死在了这条路的不很遥远的尽。

是一两黑的奔驰，打破了这个下午所有的宁静。我的匹，死在了我的面前，除了人声鼎沸，一切安静如常。他没有发任何声响，安静地，去往天堂。

我挤到他的旁，周围围满了无关闲人，原本稀落的街，忽然地变许多的人，围住了我的匹。我挤上前去，看见猩红铺展在洁白的鬃上，有涌动的气息让人抑制不住呕吐。

是2004年的秋，我们怀抱着冬的骗局，相逢在这条路上。

他死去了，为了见我最后一面。

这个城市最后一匹纯洁的匹，我为他，下了泪。

他

在一条等待改造的柏油路上，她停下来，亲吻了一匹的睛。

这是让人难以自信的一幕，一个盲人姑娘踮起脚尖，安静地亲吻了一匹雪白的。她回，仿佛在问我，他是雪白么？我默默地是的。

她意外地穿了厚实的棉衣，在气温突降的这一天，围了红围巾，问我要了一杯咖啡，加了适量冰糖。她和服务生那首她最的歌，她仰着脸，一脸幸福的表情，我看见服务生怜惜的神，熟悉的节奏很快响起，她的脸上溢满笑容，在这个秋日午后，她维持一贯的安静语气。

她说她不喜我们的城市，但是她很兴能在这里，她说，我们总是不屑于边的风景，而向往着那些遥远的丽。住在这里，至少我们向往的，不会被人责骂是不珍惜。然后她笑了，是秋日午后安逸闲散的表情，这个姑娘，让我心疼。

她的睛一直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一睁开就会泪，她说有刺痛的觉。在刺的明亮和黑暗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爸爸说，或许明天她就能康复，或许一辈，她都只能如现在般度过。这是她的障碍，她的选择。没人能给一个确切答复。

但是她，似乎毫不在意。她说她的睛在心里，她的情在天堂。

在咖啡店里，她开始讲一个新的故事，关于一个姑娘，和一匹，以及一个成全了这段情的不知面容的男孩。我埋笔尖，角开始。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她久久没有话，我抬看她，看见有泪打她姣好的脸颊，打她闭合的。

是第一次看见她泪，瞬间凝视，不知所措。她说，她听见她的匹的声音，然后她独自走去，我在室内，透过大的落地窗，看见了这完的一幕。女孩抚摸的鬃，他安静伫立，睑低垂，她踮起脚，吻了他，有落叶，凋落在他们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