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像是好久之前两人准备竞赛，他编了一本正经的谎话骗她，她将信将疑时一样，可得让人印象刻。

杨哲的手指不自觉地收，了气。

“之前怕影响你考试的状态，所以我一直没打扰。等你考来P大，或者哪里都行，我可以带你去看学校每一风景，带你参加社团的活动，尝试周围的各和游戏。或者去你的地方，只要是你喜的。”

他的目光落在黎嘉脸上，语气微微试探，带着少见的忐忑。

“所以…”黎嘉的脑总算转过弯来。

他这是在委婉地表白？

杨哲？跟她表白？

两件完全不相的事忽然被凑到一起，忽然让黎嘉有慌，不敢放任杨哲再说下去。

因为结果是很明显的。

她一向拿杨哲当好朋友，放任下去，挑破了说，只会尴尬。

“那个…”黎嘉赶打断“刚才你说支教，今年暑假也去吗？”

杨哲愣了一下，然后。

“听说支教很有意思哎，之前我还跟坤商量呢，上大学之后得找个机会，一起去试试。”

她在这个时候行转移话题，提起坤，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杨哲憋在的话生生压回去，问她“坤？”

“就是我同桌，之前你们见过的。”黎嘉没敢直视杨哲的目光，垂眸喝，说得漫不经心“我们在一起了。”

有片刻安静，乐声缓缓淌过耳畔。

杨哲神情有僵，看了看她，又迅速低，藏起所有的情绪。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一瞬间有无数情绪涌过来，遗憾、羡慕、后悔…

杨哲还记得黎嘉说过，大学之前不会早恋，爸妈不允许的。

他信了。瞻前顾后，考虑周全，忍着所有的期待与忐忑，不去打搅、不敢让她分心，考完试后片刻不停地赶回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考之前吗？

这念窜起来，杨哲眉微拧，端着杯喝了两，整颗心空落落的。

黎嘉也是一回碰见这事，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杨哲是个内敛而聪明的人，这一试探，必定明白她的意思。

不像坤，看着冷淡漠，偶尔却能厚着脸，被婉拒了还能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