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杨哲没有下文，黎嘉只好接话“这样的话怎么了？”

杨哲愣了一下“这是？”

除了家人亲戚，会用这个称呼叫她的，好像只有坤。

两人也是久没见了，而且黎嘉这里存着杨哲的复习资料想还回去，便答应了。

杨哲不好诉苦，便挑了很多校园的趣事说给她听。

忍不住又舀一汤，慢慢喝下去。

不知是不是久没见面的关系，今天的杨哲跟平时不太一样。明明是认识了好几年的那张脸，神情却比以前多几分内敛，不时会盯着她多看几，好像她脸上刻了似的。

“希望咯。”

“这样的话…”杨哲看着黎嘉，言又止。

来杨哲熟悉的声音。

“谢礼啊。”黎嘉在他对面坐下“怎么样，大学生活好玩吗？”

见黎嘉过来，杨哲摆手打个招呼“还准时啊。”

他什么意思？

整洁的手提袋，印着兔的图案，随手往旁边椅上放，里面有个像礼的东西。

装修古典的餐厅，绿植和复古摆件夹杂，音乐舒缓。

仿佛对面有人跟他喝茶谈诗似的。

寒假时黎嘉和杨哲都回了老家，时间错开，算起来竟然也有一年没见面了。大学时光磨掉中时残余的些许青涩，杨哲界更加开阔，似乎也比去年沉稳了许多。只是那书卷气依旧，甚至更郁，慢慢喝茶的时候，姿态很从容。

看得多了，搞得她都莫名张了起来。

“这样的话，你就成小师妹了，我们能继续在一起。学校里很多社团，会有你喜的。我毕竟读了一年，能照顾你。嘉嘉——”杨哲顿了一下，看着她“每次社团组织活动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如果在我旁边，应该会很好。”

黎嘉小抿着汤，觉得有怪异。

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仍旧是一简单净的白衬衫，没镜。

“在家呢吗？”

约定了见面地，黎嘉挂掉电话才发现已经快十了。

“总不能迟到嘛。”黎嘉笑着，将手提袋递给他“错题集帮了我不少忙呢，谢谢啦。”

愕然又犯懵的神情，着简单利落的

不过P大汇集了天南海北的人，数学系更是智商的汇集地，学习压力也并不轻松。比如这学期末尾的考试周，杨哲每天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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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识的时候他学着长辈的语气开玩笑叫她小名就算了，现在…

快吃完的时候，话锋一转，关心起黎嘉的考。

分数还没，黎嘉没法打包票，只说发挥得跟平时差不多。

迅速下床洗漱完，将杨哲那几本错题集和笔记装手提袋，掐着十二赶到。

杨哲果然已经到了。

“昨天早上考完最后一门，晚上回来的。”杨哲声音顿了一下，有跟往常迥异的内敛“来吃个饭吧，有事跟你说。”

“那应该就没问题。”杨哲是过来人“听说你几次模考都在年级前三，宁中理科也不差，应该有把握来P大的。”

大学生活当然是丰富而充实的。

黎嘉的动作顿住，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嗯，在家呢。你考完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