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行，你怎么会喜我，你错了…”

他目光中的烈情就像汹涌而来，几乎要淹没她，她平生第一次觉到了何为“窒息。”

“我自己的心意，我很明白。”李知行直视她的睛“我没有错。”

“你是同情我，又或者愧疚…”她喃喃说“这不可能。”

“唐宓，我也想过很多次，但不是的。”李知行的话不容置疑“如果仅仅是这样，我早就可以而退。可还是不行，我最喜的，是你。”

“但，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喜别人吗？”

“不是的…”

虽然知和她谈论这个话题很难，但当她真的说的时候，李知行还是觉得如遭重击。

“你喜叶一超，我知，但叶一超不是那个陪你走到最后的人。”

她以为她喜叶一超的事情是个秘密，她藏得非常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然而此时被李知行这样毫不留情地指来，宛如被人揭开遮羞布后再被人打了一耳光。

她耳朵里轰轰作响，脸上毫无血：“你知…”

怎么会不知。李知行苦笑，他在她后看着她那么久，对她的想法怎么可能不了解。

苦涩的心情让李知行嗓音有些沙哑：“我之前并不十分确定，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态度也就确定了。但这不重要。唐宓，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李知行叫过很多次她的名字，但从未有哪一個如此郑重，那两个字就像鼓一样猛然落在唐宓心，突如其来，无法言喻。了这么多年同学，她知李知行认真的时候是什么样，起初的惊愕之后，她想自己不能逃避，必须要给李知行一个答复。

“不，这和叶一超没有关系…”唐宓平静了呼“只是跟你在一起，这不可能。”

她说不好自己的心情，但在她人生的选项中，从来没有“和李知行在一起，这个概念。”

作为唐雪和江凌柏的悲剧结局的下文，舅舅失败婚姻的案例还摆在前，她实在不到忽视或者无视这一切。

“我知很难，但并非不可能。”李知行说“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困难总会有的，我会一地克服。我会说服我的父母、长辈，我会说服给我们带来任何阻力的人。”

“不是的，没那么简单。”唐宓还是摇。

李知行几乎是半跪在她面前：“对我有一信心好不好？”

“不，我给不起信心的。”她垂下睛，避开李知行的神“你之前也说过，我何必去想那些纠结的事情，但如果和你在一起，那一切就会变得很复杂。我需要的事情很多，无力应付那么多的麻烦。”

我不会让你遇到麻烦。你朝我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全由我来走，可以吗？”

她凝视李知行很久，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她想起自己为英语所苦的时候，他主动提“补习”的建议;想起外婆卧病在床的时候，他站在医院廊下的影…林林总总，无法言喻。

她说：“一直以来，你这么帮助我，都是因为喜我吗？”

李知行温柔地摇：“不完全是。世界上的事情很复杂，不能一概而论，而且…我也不觉得帮了什么忙，以你的能力，总能解决。”

挣脱开李知行握住她的手，她站起来顺手又捞过了书包。

“抱歉，李知行。你这么优秀，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对象。”

只看她的神，就知她心意已定，再说无效。她素来勇敢，连决定都不可转圜。

“我要回学校。”

李知行一把拉住她的手：“等我一下，我收拾书包，就跟你一起回学校。”

今日变故太多，她压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李知行从某个房间里拿个书包，对她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