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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探《红楼梦》9(4/4)

…贾政不免又吩咐几句话,带了宝玉,上了车,焙茗拿着书籍,一直到家塾中来。

但是《梦稿本》第81回同一的稿纸上却现“茗烟”如:

遂叫李贵来,说:“明儿一早,传茗烟跟了宝玉去收拾应念的书籍,一齐拿过来我看看。”…贾政不免又吩咐几句话,带了宝玉,上了车,焙茗拿着书籍,一直到家塾中来。

这表明:《梦稿本》不是鹗所写,也不是照《程甲本》抄写的,因为《梦稿本》上的第一个是“茗烟”,而不是像《程甲本》那样、写的是“焙名”《梦稿本》上之所以是“茗烟”是因为曹雪芹所写的原稿和第一次修改稿都是采用“茗烟”这个名字。而且曹雪芹有保存他原始创作的习惯[7],所以,第一个“茗烟”是曹雪芹的原始稿上的,而第二个“焙名”是在第二次修改时写的。这“茗烟”和“焙名”共存的现象在《梦稿本》的第39回第5页[11]和第80回第3和4页[7]都现过。但是,这些回目在《程甲本》,全都是“焙茗”

总之,从第24回到第119回,凡是原始稿上写的“茗烟”,在《梦稿本》各次誊清稿上,都保留“茗烟”这写法;唯有在第二次修改,以及新写作《红楼梦》“后40回”时,曹雪芹才只书写“焙茗”这个名字。可是,在《程甲本》中,这些回目全采用“焙茗”这个名字。

正是由于在《梦稿本》的第81回上现“茗烟”这个名字,笔者认为:这一正好证明曹雪芹最初一次写的《石记》不是“80回”,而是“81回”;当送审和发行时,只用了“80回石记”所以,在第81回上现“名烟”这个名字,就成为“后40回”是曹雪芹创作的有力证据!

4)经常现《梦稿本》的内容比《程甲本》不是多,就是少。《梦稿本》第81回末页是:

代儒回来,看见宝玉{{在西南角靠窗摆着一张梨小桌,右边堆下两旧书,薄薄儿的一本文章,叫焙茗将纸墨笔砚都搁在屉里藏着。代儒}}:“宝玉,我听见说你前儿有病,如今可大好了?”

上面双{{}}大括弧黑字是《程甲本》比《梦稿本》多的内容。第116~120回,都是前者的内容比后者多。《程甲本》比《梦稿本》少的例如第68回第1页和第89回第2页,请看资料[6(下)]。两者内容上的差别表示它们产生的时间不同,属于不同的版本。《梦稿本》多者代表《程甲本》的该回目生成的较早,《程甲本》属于早期版本;《梦稿本》少者表示《程甲本》的该回目生成的时间可能比《梦稿本》迟,也可能早,需要再与其它版本对比,从内容上作一步分析。

5)最有说服力的实证是:《梦稿本》上许多回目的修改内容居然现在已卯本、庚辰本和甲辰本等上。如果《梦稿本》是鹗所作或者照《程甲本》涂改的话,那么所新增的文字只可能在比它晚的版本中现,岂能在几十年以前就行的版本中存在?它们的实例请看资料[7]。

三、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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