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故意问：“你的意思，上面有人罩着你？”

她诱导他往下说。

“老今天还就敞亮地告诉你了，老上边就是有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知是你在搞我！”

楚千淼问：“那么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想达成什么目的呢？”

乔志新说：“你丫现在痛快去把材料撤回来，就说没这事，这是场误会！”

楚千淼低笑：“乔志新，你是脑了吗？还是走投无路急了，不然怎么会对我提这么蠢的要求？”

乔志新声音冷地放狠话：“你信不信你继续搞我，我废了你！”

楚千淼说：“我信，我当然信。”她说了个的时间，那是她被乔志新意图侵的日“那天晚上你不就差废了我吗？”

她忍着恶心，把那晚的情形描述一遍，然后说：“你看，上次你差一就把我暴了，你说我怎么敢不信你呢！我当然信你是个什么都得来的人渣啊。”

她故意这样说着。又说了一些激怒乔志新的话，扰他的情绪和理智。

乔志新再开时，愤恨地咒骂：“贱人，上回让你跑了，你他妈还不安分！你要是再继续搞老，老这回他妈日死你！”他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够解恨，还恶狠狠地追加了一句“老日完你再找十个八个男人死你！”

污言秽语激得楚千淼脑仁疼。

够了，就到这吧，够用了。再听下去，空气都变脏了。

她对乔志新说：“谢谢你啊乔志新，本来呢，当天你企图侵我的证据，我已经没有了，但是很谢你刚刚自己又亲承认了一遍。对了这通电话我录了音，稍后我会把这通录音也追加举报上去，顺便再加告你个威胁恐吓和扰。”

她说完这些，在乔志新的咆哮声里结束了通话。

当天下午她整理好录音，想着要不要提前下班。她也确实有害怕乔志新会狗急墙对她什么事来，所以她想要不然就趁着天亮回家算了。

但没等她抉择，王骏又给她打来电话。

他压低了的声音里有异于平常的情绪，听上去很刺激张：“千淼，就在刚刚，乔志新被人带走了！连同他的电脑、他的盘、他办公司里所有的文件、他过的所有相关项目的资料！”顿了顿，他告诉楚千淼“他私下活动的那条人脉被人举报了，没人能再护着他！”

挂断电话后，楚千淼长舒一气。

当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她忽然有不真实的觉。

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了，乔志新已经去了。

凭他过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够他喝一壶。他将面临的不只是吊销律师牌照，还有几项叠加在一起的刑事罚在等着他。她稍后也会把今天的通话录音上去，顺便正式起诉他当年对自己行的扰和未遂。

她想至此一刻，乔志新带给她的伤害和屈辱，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地翻篇了。

下午过了下班时间，任炎回了公司一趟，理一些事情。他回来时，楚千淼正带着项目组加班在会议室过申报文件。

过到业务与技术时，会议室的门响了咚咚两声。

楚千淼回，看到推开门的是任炎。

他对屋里的其他人示了个意，算是打招呼，而后对楚千淼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楚千淼让项目成员自己先过着材料，她去了任炎办公室。

她刚坐下，任炎就对她说：“我时间有限，等下就得走，所以打断你，临时把你叫过来。”

楚千淼。她看着任炎。他似乎还是从前的他，从容冷淡，帅气禁。可也似乎不再是从前的他，他憔悴了些，底眉梢都带上了莫可言说的一疲倦情绪。

想想也是，最近公事家事，一起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