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在一起：“我一定要有什么事才能来见你吗？我们这么久没见，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了，你就不能问候我两声吗？”

楚千淼说了声抱歉，随后上祝贺他：“恭喜你回国，也恭喜你升职！”

她不敢说更多了，无论说多说少好像都是麻烦。说多了让他有遐想；可人家刚回国，真什么也不说也确实不是人之常情。

谭听到这两句祝贺，又笑起来，光灿烂的，不和她计较她之前的表现了。

他笑着看她，神灼又痴迷，声音微哑地对她说：“千淼，你真，你像变了个人！我真的很想你，快想疯了！”

那目光实在太灼人，灼得楚千淼想起了他在国外的那位小秘书。在这副痴迷灼的神背后，不知他是怎么打发那个小姑娘的？是像当年对待何落雨一样吗？（何落雨见78、80）

她压下心里的不适，对谭说：“对不起阿，请你别这样。”

谭的目光和他目光里的灼痴迷却毫不收敛，他看着楚千淼，问：“为什么我不能这样？我怎么样了？我看你也不行吗？”

楚千淼叹气。既然如此，她就直说了吧。

“听说你在国外的时候，有一位非常亲密的小秘书。你现在回国了，不知是怎么安置她的？”她尽量语气平和地讲这件事，希望谭不要发散其他理解。

但她没能如愿，谭到底发散他自己想要的那理解：“你吃醋了？”谭这么问的时候，甚至有开心，他笑起来，说“你吃醋了对不对？”

楚千淼觉得自己在面对前这人的时候，越来越无力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他对这个世界、对别人的话，自有一番他想要的理解。

她一度以为他是后来变成这样的，可是回想任炎无意中曾经的一句话，他说也许从前你认识的谭也并不是真正的谭，也许真实的他就是现在这样。

她渐渐觉得，或许任炎是对的，她自己可能并不了解谭。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好笑，她人生里只谈过两段恋，可她对这两个恋对象，却居然都不大了解。

她定了定心神，正了正神，对谭说：“我没有吃醋。我问起那女孩，只是想告诉你，你当初如果是从她上找和我互怼的影，对人家已经很不公平。现在你撒手就跑回来了，跑到另外一个女人面前，夸她，说想她，那你撩拨过的那个女孩怎么办？你留她一个人在国外一直一直伤心下去吗？”顿了顿，她说“像何落雨一样，直到现在，还那么意难平？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造孽吗？”

谭沉了脸，说：“在我心里，你开心最重要，比我自己开心都重要。”

楚千淼在这一刻真的想把咖啡泼到谭脸上。

“谭你现在这个想法，我真的很想扇你耳光！”

她别开神气，缓缓情绪。不然她真的怕自己站起来泼他或者扇他。平静了一下，她转回，耐着告诉谭：“谭，每个女孩的真心都一样宝贵，没有谁的快乐比谁的更人一等！等你能想明白这件事再去学怎么真正谈恋吧！”

她说完这句话起就走。

谭目送她的背影一直到她电梯。他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

对面忽然有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定睛看，是栗棠。

她看着他，神里有着意外，她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他说。

栗棠冲他挑眉：“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谭看着她，回了句：“今晚不行，今晚我家里有事。”

当晚楚千淼没有和任炎通过电话。他们只发了信息。任炎告诉她，外婆情况有不稳定。

以及，外婆这场病是因他而起，所以他最近的主要力恐怕就是陪护外婆。

楚千淼完全表示理解。不怎么说，所有事还是该等老人病情缓解后再谈。

晚上不知怎么，她的一直在。临睡前她接到王骏电话。王骏问她：“千淼，你把举报材料都上去了吧？”

楚千淼回答是的，已经上去有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