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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菜蔬尤喜野菜(2/2)

离我家很近有个自由菜场。说是自由,其实就是这一带人密集,市府没地盖像样的菜场,菜农就在居民楼两边摆摊,一摊一元,所以本市的菜农都乐意来卖菜。各式新鲜菜蔬,野菜往地下一摊便可以叫卖了。还有卖“菜”的,什么南瓜啊,荷啊,芝麻啊,萱草啊,等等。裹面粉炸南瓜是奢侈菜肴,油炸荷的味清苦芬芳,凉伴芝麻微甜且香,清炒萱草,柔糯而清脆。屈原也喜,他在诗里说:朝饮木兰之坠兮,夕餐秋之落英。蔬不宜多吃,很多时候会或拉肚的,哈哈。

我还试着吃过其他几野菜。鱼腥草,《诗经》里也有描述,古称蕺或菹菜。凉伴鱼腥草,杀,鱼腥气烈,没有决心是不敢吃的。清炒樟香菜,香气至极,香至发臭,这就是极必反了!再就是茴香苗,香气郁,是真正的天香。闻久了香得使人发。茴香苗炒,楼上楼下都能闻到香气,但太冲,不能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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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清晨和双休都要步这个自由菜场,为的是寻觅一些我吃的野菜,顺便买送给母亲尝尝。有个胖大隔三岔五总是提一蓝野菜来卖。她齿苋的。她和我已经很熟络了。

人,菜筐丢在大路旁。这是我随译的《诗经》里的两句诗。原句是:“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这卷耳就是指甲菜。指甲菜有些清苦,和我初里吃的枸杞尖儿味近似。另一是豌豆尖儿。《诗经》里也有:“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我还是试译成白话:采薇尖啊采薇尖,薇苗新芽柔又鲜。说回家呀说回家,心里忧愁又牵挂。可以推测,这采卷耳采薇菜的都是怀,只要这样一采,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心上人。薇在如今的大酒店叫龙须菜,实际上就是豌豆尖儿。大棚植的苦中微涩,自然生长的苦中微甜。

天渐行渐远,接近清明了,有几天我没看见她了。只是不知她明年天还来不来卖野菜。

还有一叫汤菜的蔬菜,清炒,掺汤两吃。味怪怪的,有腐木气味,腻,与莼菜类似。我依旧去《诗经》里稽考,发现了一句:六月郁及薁,七月烹葵及菽。郁是李,薁是野,葵是冬葵,菽是豆类总称。葵在江南叫冬苋菜,也可唤着汤菜,攀着篱笆藤生。我一直以为,汉乐府《十五从军征》里的“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中的葵,是向日葵,原来就是汤菜。汪曾祺推测,葵在古代极可能是家常蔬菜,位居“百菜之王”,就像如今的大白菜。可为什麼现在几近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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