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见父亲留在棉垫上的的印，人去椅空，余威犹在。骏忽然被一个奇异的念征服了，他想什么，坏事也行，别的也行，只要是父亲反对的事，什么都行。这是他小时养成的习惯，父亲不在，他就什么，骏想这应了父亲常说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骏在家里转了一圈，猛地意识到现在正是看录像的最佳时间，就这事吧。骏打开了录像机，把录像带放去，看看片没意思，快，过了一会儿发现了彩的地方，他舒了气，安下了心准备欣赏，然而正在这时恒大回来了。

骏的第一反应是扑过去关电视，但很快地告诫自己不必慌张，父亲是个盲人，为什么总是忘记他这个致命弱？骏决定看下去，他关掉了电视机的声音，然后为父亲打开了门。

去哪儿了？骏睛看着电视，说，你不舒服，怎么还往外面跑？

恒大没有搭理儿，他走到藤椅那里，摸了一下，很准确地坐到了上面，然后他就扯着嗓叫，往外面跑？我不跑谁跑？去哪儿了？亏你问得来，我去凤鸣楼找你们主任谈过话了！

找他什么？他早就不是我的主任了。骏说话时有心不在焉，他盯着电视机，现在电视机里的一男一女开始像那么回事了，偶尔地女人的房挣脱了虚影的束缚，了庐山真面目，这让骏到一丝意外的惊喜。

你知你们主任怎么说你？啊？恒大说，他说你这人到哪儿都不好，到哪儿都是领导的负担，他说你走了凤鸣楼的菜也得好了，服务态度也好了，环境也净了，你在他里是什么？还不如一只红烧。

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骏仍然盯着电视，说，你找他谈什么？

谈什么？恒大说，我腆着老脸给人说好话，我把他家十八代祖宗的一起拍了！你还问谈什么呢？我求那混的情，让你回去老本行！

骏嘿地发了声冷笑，他说，你是白那份心，我现在的好好的，我不回去。

你还不回去呢？恒大拍着藤椅说，你以为人家稀罕你回去，看他的意思，要回去还得备一份厚礼呢。

好，备一份厚礼，送他一堆狗屎。骏说，骏心不在焉，他看见电视机里的男女已经过完了健康的生活，忍不住说，这么快，什么玩意！

骏听见藤椅咯吱一响，恒大突然站了起来。骏后悔来不及了，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恒大已经警觉地转过脸，鼻向左边右边嗅着，他说，你在什么？大，你在什么？

骏慌了，他关上了电视，说，我什么了？没什么呀！我在看报纸，足球，我在说德国队球的事，一分钟就球了，太快了。

但恒大还是摸到了儿的，他的手像一只扫帚，熟悉地自上而下扫过，尤其在骏的袋多停留了一分钟。骏护住要害，他说，你摸什么呀，我真的在看报纸，什么也没。恒大的手在儿的腹犹豫了一下，他的表情在瞬间有一微妙的变化，他说，你什么我猜得来，大我告诉你，你一撅我就知你放什么。骏支吾着，突然想起开，说，我给你把药买回来了，你不是说开用吗？恒大说，别给我打虎，我能憋，你个婊养的不好事，我看你是憋坏了，憋坏了也活该，谁让你三个掌把老婆打跑了？骏推开父亲的手，他说，你说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你看不见，不知外面的小有多少，很便宜，谁还要靠老婆？骏知这次他又说漏嘴了，他看见父亲脸上掠过一惊恐的表情，父亲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他说，婊养的东西，果然让我猜对了，你在外面见不得人的事，啊？没？骏说，没有，别人都这么，我没！恒大的牙齿咬得格格地响，他在说谎，婊养的东西，你别以为我瞎了就不知你在什么坏事，你满脑都是那脏事对吧？有个老婆嫌碍事，你就三个掌把人家打跑了，怪不得你死活不肯去小蒋家认错，原来是想这个！骏从父亲的反应中就知大事不好，恒大又浑颤抖起来，他看见父亲举起了已掌，就自动地把脸迎过去，这也是一瞬间的事情，骏甚至来不及回顾事情的起因，他的脸就挨到了沉重的一击，骏没能辩解，恒大现在像是一个打最后一颗弹的士兵，摸着大叫了一声，疼！然后他的就歪倒在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