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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8/10)

,觉得双方都是心怀鬼胎。

住长了老浦就觉得张先生的睛不老实,他总是朝小萼上不该看的地方看,小萼到外面去倒痰盂的时候张先生也就跟去拿报纸,有一次老浦看见张先生的手在小萼上停留了起码五秒钟,不知说些什么,小萼咯咯地笑起来。老浦的心里像落了一堆苍蝇般地难受。等到小萼回来,老浦就铁青着脸追问她,你跟张先生搞什么名堂,以为我看不见?小萼说,你别吃醋呀,他跟我说了一个笑话,张先生就喜说笑话,老浦鼻孔里哼了一声,笑话?他会说什么笑话,小萼扑哧一笑说,的,差没把我笑死,你要听吗?老浦说,我不听,谁要听他的笑话,我告诉你别跟他太那个了,否则我不客气。小萼委屈地看着老浦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再说我拖着,我能跟他上床吗?老浦说,幸亏你大肚了,否则你早就跟他上床了,反正我白天在公司,你们偷摸狗方便得很,小萼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就哭起来,跑到床背后去找绳,小萼跺着脚说,老浦你冤枉我,我就死给你看。吓得老浦不轻,扑过去抢了绳朝窗外扔。

小萼闹了一天,老浦只好请了假在家里陪她。老浦看小萼哭得可怜,就把她抱到床上,偎着她说些甜的言语,说着说着老浦动了真情,圈也红了,老浦的手温柔而忧伤地经过小萼的脸、脖颈、房,最后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老浦说,别哭,你哭坏了我怎么办?小萼终于缓过气来,她把老浦的手抓住贴在自己脸上挲着,小萼说,我也是只有你了,我从小爹不疼娘不,只有靠男人了,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只有死给你看。

整个冬天漫长而寂寞,小萼坐在火炉边半睡半醒,想着一些漫无边际的事。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院里的唯一棵梧桐树,树叶早已落尽,剩下许多混的枝在风中抖动。窗外没有风景,小萼就长时间地照镜,因为辞掉了玻璃瓶加工厂的工作,天天闲居在家,小萼明显地发胖了,加上怀壮的腰肢,小萼对自己的容貌非常失望。事实上这也是她不愿外的原因,楼上张家夫妇的家里似乎总是闹的,隔三差五的有客人来,每次听到楼梯上的说笑和杂沓脚步声,小萼就有一莫名的妒嫉和怨恨,她不喜冷清的生活,她希望有人到家里来。

有一天张先生把小萼喊上去打麻将。小萼很兴地上楼了,看见一群陌生的男女很诡秘地打量着她,小萼镇定自若地坐到牌桌上,听见张先生把二饼喊成罩,小萼就捂着嘴笑。有人给小萼递烟,她接过就,并且吐很圆的圈儿。这次小萼玩得特别快活,下搂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她摸黑走到床边,看见老浦把被窝卷了不让她去,老浦在黑暗中说,天还没亮呢,再去玩。小萼说,这有什么,我成天闷在家里,难得玩一回,你又生什么气?老浦说,我天天在公司拼命挣钱养家,回来连杯茶也喝不上,你倒好,麻将搓了个通宵。

小萼就去掀被,朝老浦的那个地方,好啦别生气啦,以后再也不玩了。我要靠你养活,我可不敢惹你生气,老浦转过去叹了一气。小萼说,你叹什么气呀?你是我男人,你当然要养我。现在又没有院了,否则我倒可以养你,用不着看你的脸了。老浦伸手敲了敲床板,怒声说,别说了,越说越不像话,看来你到现在还忘不了老本行。

结婚以后老浦的脾气变得非常坏,小萼揣测了众多的原因,结果又一一排除,又想会不会是自己怀了,在房事上限制了老浦所致呢?小萼想这全要怪肚里的孩,想到怀破坏了她的许多乐趣,小萼又有迁怒于未世的孩。什么事情都是有得必有失,这一完全背离了小萼从前对婚姻的幻想。

在玩月庵修行的两年中,秋仪回去过两次。一次是听说小萼和老浦结婚,第二次是得到姑妈的报丧信,说是她父亲坐在门晒太时,让一辆汽车撞飞了起来,再也醒不了了。秋仪回家奔丧,守灵的时候秋仪从早到晚地哭,嗓哭破了,几天说不话来。她知一半在哭灵,一半则是在哭她自己。料理完丧事后秋仪昏睡了两天两夜:了一个梦,梦见小萼和老浦在一块大的房舞,而她在黑暗中悲伤地哭泣,她的死去的父亲也从棺材中坐起来,与她一起哭泣。秋仪就这样哭醒了。醒来长久地回味这个梦,她相信它是一脆弱和宣,并没有多少意义。

秋仪的姑妈拿了一只方戒给秋仪说,这是你的东西吧,我炒蚕豆的时候在锅里发现的。秋仪,想到那次路过家门不的情景,圈又有红。姑妈说,你什么时候回庵里呢?我给你准备了一坛咸菜,你喜吃的。秋仪瞥了姑妈的脸,那么我是非回庵里去啦?我要是不想当姑了呢?姑妈有窘迫他说,我也不是赶你回去,这毕竟是你的家,回不回去随你的便。秋仪扭过脸去说,我就是要听你说真话,到底想不想留我?姑妈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回去也好,你了姑,街坊邻居都没有闲话可说了,秋仪的睛漠然地望着窗外破败的街,一动不动,泪珠却无声地滴落在面颊上。过了一会儿,秋仪咬着嘴说,是啊,回去也好,外面的人心都让狗吃了。

第二天秋仪披麻孝地回到玩月庵。开门的是小尼姑,她把门打开,一看是秋仪就又关上了。秋仪骂起来,快开门呀,是我回来了。她听见小尼姑在院里喊老尼姑,秋仪回来了,你来对她说。秋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拼命地撞着门。等了一会儿,老尼姑来了,老尼姑在门里说,你还回来什么?你骗了我们;玷污了佛门,像你这样的女人,竟然有脸庵门,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秋仪尖叫起来,用拳撞着门,我听不懂你的鬼话,我要去,快给我开门。老尼姑在里面咔哒上了一条门闩,她说,我们已经用清洗了庵堂,你不能再回来了,你已经把玩月庵得够脏的了,秋仪突然明白前的现实是被命运设计过的渊绝境,一的悲怆打她的内心,秋仪的渐渐像沙一样下陷,她伏在门上用前额叩击庵堂大门时已是泣不成声,秋仪说,让我去吧,我想躲一躲。我不愿意回去,外面的人心都让狗吃了,我没有办法只好回来了,你们就再收留我一次吧。玩月庵的大门被秋仪撞得摇摇坠,狗在院里狂吠起来。老尼姑说,你走吧,你回来也没有饭吃了,施主少了,庵里的粮也少了,多一张嘴吃饭我们就要挨饿。秋仪立刻喊起来,我有钱,我可以养活你们,你不要担心我分粮,我的钱买粮吃到老死也吃不完呐。老尼姑说了一句,那脏钱你留看自己用吧。秋仪听见她的迟滞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庵里的狗也停止了吠叫。秋仪重新面临一片死寂的虚无,反而是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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