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醒，似乎不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不会睁。

被窝里是温的家，是快乐的天堂。

左等右等，徐鹏总是在吕玉睡着后，悄悄钻被里。闻到那淡淡的香味，梦中的吕玉总微笑着呓语，柔而顺从地奉献自己，主动而疯狂地吞噬徐鹏。

吕玉喜徐鹏在梦中钻被里，她的里。腾空云游，游韧有余，似梦似真，如痴如醉，如鱼得，如鸟展翅，如饥似渴，最终如愿以偿。酒醉八分，情十分，神化，彻底地放纵。

抿嘴轻笑间，吕玉发现天又暗了一层，开始飘起了雨，风追逐轻烟如雾，贴着河面来回奔跑。仰望堤岸，两岸长堤远近无人。吕平弱小的影在低洼孤单前行。

吕玉已走到了前无村舍后无店的路段，右侧堤坡是大片的坟墓。个别的坟有蜡烛残迹或鞭炮纸屑，有的还有彩纸灯笼。坟冷冷的，寂寞无的，想必是孤野鬼，倍觉凄凉。

云低压，雨成雾朦胧了视线，倏忽间，仿佛掉另一个世界。吕玉在这群面向河的坟墓前放慢了脚步，前仿佛有很多灰的幽灵在空中飞舞。猛抬，堤上一个熟悉的影，极似两年前披麻孝的徐鹏。吕玉只是徐鹏来接她了，正张嘴呼喊，却发现影一矮，遁于无形。

想必是睫太长沾了雨的缘故。一把睛，吕玉有些迷惑。

风大了，且狠狠地推搡了吕玉一把，吕玉才急急地赶路。

回到家里，冷汗加雨，全已然透。房间里烧一汪明火，洗澡更衣，不知是冷是病，吕玉瑟瑟发抖。看着自己搓洗着的影，故意放慢速度，假想着徐鹏的抚摸。

吕玉甜地笑了。她等待梦。

08。最后销魂

夜是栖息的鸟，睡了，却又醒着。风，蜇伏，每一片树叶都停止了抖动。黑夜里仿佛隐匿无数偷窥的神。寒冷悄然而决地渗透。间或有独个的鞭炮声响，不惊夜魂，反倒显得脆弱和飘浮，无奈甚或无趣地归于沉寂。

奇的安宁与平静，是降雪前兆。

母亲去外婆家了，吕玉推说迟些再去，不肯同往，她哪里舍得与徐鹏相守的最后时光。

不必担心隔墙有耳，夜晚，徐鹏兴奋地叹息与吕玉快地将是自由的；不必嘴咬被角抑制声响，夜晚的一切，将是不设篱笆墙的园，将是狼打无需舵手的帆船，抛向激情海洋的恣意，将是痛快与酣畅的。

虚掩的门。

徐鹏在吕玉的梦里穿梭。吕玉回味他的温，缠绵与柔情。他在黑夜里，创造了一诡秘销魂的丽。好多天没见过灯光下或者光下的徐鹏，梦幻般虚无，只有指间的余温，间的甜，发衣裳的凌及床上的痕迹证明，徐鹏每晚都在她的边，并且彻夜疯狂。

徐鹏带着淡香而来。吕玉迷醉，黑暗中闭着睛，魂游神般开始飘浮，慵懒的合着徐鹏：举臂，脱去上衣，徐鹏尚觉冰凉的嘴渐渐侵占每一寸的肌肤；舒展双，极缓极定地清除所有妨碍。钻被窝的徐鹏总是光着的，好象他只披着白的斗蓬，手轻轻一拂，便全瓦解。有时他会翻到被上，从吕玉的脚重重的、慢慢地压上来，不让吕玉有一丝动弹，然后狠命地捉住吕玉的手，用嘴牢牢地堵住吕玉的嘴，像个施者，烈地亲吻。在吕玉窒息挣扎时，忽然放松，再钻被窝，温柔地给予。

“今天你可以不‘退朝’。”轻抚徐鹏脊背，有些的凉。

“我们再把白天成黑夜。”徐鹏的仍是冰冷。

09。狗吠溺尸

清晨，堤边传来急促而陌生的狗吠声，有几分苍老和沉痛，充满愤怒的控诉。吕玉被惊醒。后门是敞开的，徐鹏并没有留下。异样的白映帘，房间很亮。好厚的雪！徐鹏离去的失落被下雪的兴奋替代，吕玉几乎是扑向门边，但觉重脚轻，猝及不防摔倒在地，才觉嗓发疼，额手，全疲乏。

桔树上开满了大朵大朵的雪，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雪地只有黑狗踩过留下的的脚印，歪歪斜斜的四扩散。吕玉穿上棉鞋和风衣，迫不及待在园里转悠，捧一把新雪，踩一行脚印，划几个大字，或者摇一摇桔树，看雪纷纷飘落，叹大自然的妙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