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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有惊慌(9/10)

切罪恶与苦难,植这个夜晚的情,使她顿觉黯淡无光的一生,从此彩。

“我已陷的日常生活。是过去的生活将我改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能在你边。多想在你边。”

“不,植,我不曾陪你度过你患难时期,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与你共享安宁。我只是嫉妒她们,羡慕她们。”

“魏尼,只有我自己知我有多你。”

“我想去所有你去过的地方。西藏、印度、希腊…”

第08节

街上的路灯状如莲。人少。井然有序。一条奔腾的河将风城劈成两块,桥把两个板连成一,旬然声响滔滔不绝,渗人宾馆昏黄的灯光中。墙纸泛黄,有污迹,到是裂。天板老鼠在天上奔跑。一条白虫垂在半空中玩。旅行者洗澡上床,疲乏不堪,打算先在风城里消磨调整一天,把神与放松了再继续前行。睡前,旅行者对整个旅程行了温习,刚觉得自己死里逃生,又嘲自己庸人自扰,哪里有那么多歹徒。床单上一块币大小的旧血迹,刺激了旅行者。房间里充满冥界的隐约。她起床把窗帘拉得更严实,将所有的灯调到最亮,让电视继续七八糟的声音。

上午,旅行者刚尝到熟睡的滋味,就被敲门声醒了。

“什么事?”“您不是说需要一个导游吗?”“我说过?”“是啊,昨晚您登记住宿时说的,您还说您要验藏民的生活。”

“啊,是么?”“导游在大堂等你呢。”“对不起,我洗个脸就下来。”

旅行者对请导游的事毫无印象。她确实考虑过,是否请一个当地人当导游。登记住宿时,问过服务员是否有地图,但本没提导游的事情。服务员当时回答没有地图,还问有没有贵重品需要保存。她说她的箱有密码锁,取了房卡就走了。

旅行者十分纳闷,刚走大堂,就有个男人迎上来,是昨晚的黑衣男人。彼此表现相当的惊讶与意外后,旅行者与黑衣男人谈有关费用。黑衣男人说随便。旅行者又问去哪些地方,黑衣男人说风的喇嘛庙最有名,海5600米的雪山上有一个,那是真正的圣地。见旅行者犹豫不决,黑衣男人接着说,玩完风,稻田是非常值得一去的地方,明后天我有位朋友回稻田,稻田比风漂亮,你可以坐他的车去。旅行者问风去稻田有多远。黑衣人说三百七十多公里,早上发,下午能到。阿古昨晚没回地,今天你还可以请他当司机。

旅行者同意了。她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在宾馆,随仅带着相机与两百块现金。半小时后黑衣男人带着阿古在宾馆面前集合时,问:“你怎么不带行李?”旅行者说:“用得着带吗?”黑衣男人便支吾不清,旅行者心里又添疙瘩,狐疑更重。再看阿古,换了个人似的,不说话,只是闷开车。

一路上青山绿。黑衣男人滔滔不绝,说自己叫吉荣格,是土生土长的风人,当过兵,退伍后过多工作,间或导游。父母都死了,母亲死后举行天葬。旅行者对天葬兴趣很大,追问吉荣格有关天葬的风俗与场景。吉荣格并不描述,说他与喇嘛庙的主持相熟,刻录天葬录像送给她不成问题。旅行者惊喜。吉荣格又调,某电视台曾价买天葬录像,被主持拒绝了,他十分愿意利用与主持的私,满足旅行者的愿望。殊荣来得太突然了,旅行者对吉荣格的话还没琢磨个真假,前的山,霎时全白了

“我能不能看到天葬?”旅行者对雪山反应平淡。

“比较难有机会。天葬台倒是可以看。”吉荣格说。

“有秃鹫没有?”

“应该能遇到。一般来说,没有天葬,秃鹫都飞散了。”

“活人躺上天葬台,秃赞会不会来啄?”

“你可以试试。”

“台面是不是污血腥臭?”

“不,十分净。”

“那垒起来的黑饼是什么东西?”旅行者指着草地上的黑小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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