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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有惊慌(8/10)

,慢慢地从脚趾往小爬,爬上大,爬上小腹,爬到前…迷糊的一半更加混沌无知,左半脑袋清醒地意识到,大约这睡意沉沉的觉就是死,千万不能睡(死)去!挣扎着保持清醒。咯嚓一声响,绳索断了,坠落在地。

旅行者猛地一晃,额碰到前排座位,醒了。阿古停下车,并且熄了火,连车灯也关了。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他扭看了一旅行者,睛比车内的微弱荧光还要森。

“停车什么?”旅行者尖声问

“撒。”阿古回答旅行者,又与黑衣男人讲了几句当地话,似乎达成共识,各自打开了车门。

“完了!”旅行者心灵喊了一声,意志似群鸟散飞,只余光秃秃的枝杆,动弹不得,觉腾云驾雾般,全痪,只剩下还能动。见两个男人分从两边下车,经过车座后门时,旅行者脑海里光秃秃的树杆上群蝇舞,听觉陷人盲区,动不了,似乎连呼都断了。

没有人拉车门。一只鸟飞了回来。两个男人走到车尾。数只鸟飞了回来。旅行者的活转了,恢复听觉。洒溅在路面的声音,比响乐更雄壮,激动人心;比民间音乐更朴实,亲切温和,充满安全。她希望他们的绵延不绝,直到天亮车繁,直到炊烟升起。

遗憾的是,声很快停止了。两个男人低声谈,嗓的笑粒溅到路面,发金属质地的重音,然后四面八方散去,在漆黑的四周回。旅行者骨惊然。她这才费力地刀(这个动作完全不是她平时想象的那么利索与凶狠,倒与梦里的绵滞相似),后背贴车座,留下用武的空间。

两团黑影分别向左右两边的后视镜近,如覆盖过来,再一次抹空旅行者的意识。直到两个男人回到各自的座位坐好,旅行者才收了刀,回到,再松散、淌开来。脚下零星的乡村灯火,证实车在很的山路行驶,证实周围除了灯火,仍是什么也看不见。

“你,不方便一下?”黑衣人很认真地提醒旅行者。

“不用。”旅行者答

第07节

旅行者回桌时,老已经走了,空的椅,一椅谜。或许在行走中,植会自己枯死。或许更为茁壮。旅行者无法确定自己通过旅行寻找什么,一如她不确定自己不是在旅行中找死,死在植的疯狂生长时期。随携带的刀,地讥讽了她。旅行者对于自我内心一片无知。销毁所有生活的确定。幸福与苦难没有区别。任何事情,只为装饰过去所用。

桌面上行一场诗歌争论。谈论诗歌,是好生活背后的消遣,还是苦难生活中的援助?旅行者难以从人们的脸上找到答案。可以肯定的是,饭桌上得谈什么,而诗歌无疑另一酒,它让人醉酿酿地随烟雾升腾,轻易获得知识分贵。有人提嗓门,开始批判某著名诗人。旅行者听此人在以故意误读的方式,贬抑他人,来确立自己的诗人形象。许多人都采取这样的方式。旅行者掩嘴打了一个哈欠,乏味的争论,她更喜在不遵纪守法的人上找到慈善。尽她的内心比任何人更需要诗歌。

一生只呈现一个意象,胜于写无数作品。情也是一个理。旅行者这生的意象,就是那株叫诗人的植,或者说是那个名叫植的诗人。他就是诗歌。这个意象的呈现,成了旅行者生活中的一屏障。她幻想消失。消失是另一个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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