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爸爸城给你买奖品去。”

“我们今天还了情人节的红心卡片。”宝莉腼腆的说。

“哟，谁是你的情人啦？”

“我不讲！”

“胖大卫？”

“才不是！”“妈妈知，”依萍嘴笑着说：“是不是你爸爸？”

宝莉红了脸，扭瘪着大嘴，两只灵的乌珠发着兴奋的光彩，伟成放声朗笑起来，捧起宝莉的脸腮用力亲了一下。

“爸爸是你的大情人，你是爸爸的小情人，对吗，宝贝女儿？”

“宝莉，”依萍突然问：“Lolita的妈妈下午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学校里用手扯Lolita的发，把她扯哭了，你为什么那样呢？”

“啊，Lolita是脏猪！”宝莉咬着牙齿叫。

“宝莉，不许这样叫你的同学。你怎么可以扯别人发呢？”

“她说我是中国人！”宝莉突然两腮绯红的说。

“宝莉，”依萍放下筷，压平了声音说：“Lolita说得对，你本来是中国人。”

“我说我是国人，Lolita说我扯谎，她叫我Chinaman。”

“听着，宝莉，你生在国，是国的公民，但是爸爸和我都是中国人，所以生下你也是中国人。”

“我不是中国人！”宝莉大声叫。

“宝莉，不许这样胡闹，你看看，我们的发和肤的颜都和国人不同。爸爸、你，我——我们都是中国人。”

“我没有扯谎！Lolita扯谎。我不是中国人！我不是中国人！”宝莉尖叫起来，两足用力蹬地。

“宝莉——”依萍的声音颤抖起来“你再这样胡闹，我不许你吃饭。”

“Rose，我想我们吃完饭再慢慢教导宝莉。”伟成站起来走向宝莉，想抚她几句，依萍倏地立起来，抢先一步走到宝莉跟前，捉住宝莉双手，把宝莉从椅上提起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教导她。我要宝莉永远牢记住她是一个中国人。宝莉听着，你跟着我说：‘我是一个中国人’。”

“不！我不是中国人！”宝莉双足一面踢蹬，扭曲着拼命挣扎，依萍苍白的脸，用颤抖的声音厉声喝：

“我一定要你跟着我说：我——是——一——个——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