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能他击落敌机的数目和他跟大名鼎鼎的奥地利驾驶员冯·胡男爵战的经过。机枪枪卡住了，机上的观察员死在机舱里，但他是把冯·胡活着回意大利防线。

“他是个勇敢的人吗？”格拉夫斯问，脸庞绷起来。

“当然啦！”我说。

“当然！”②里考说，他跟我一样熟悉这段经过。

“他并不勇敢，”格拉夫斯说，他那革般的脸悄悄皱一副笑容。“他是不是个有的好汉，我让你，拿破仑，也让你，里鲍索先生，自己去判断。战争结束了——”——

①拉卡（1888-1918），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意大利空军著名的战斗机驾驶员。

②原文为法文——

“我好像在别的地方也听说过这些事，”里考嘟囔。

“战争结束了，”格拉夫斯平静地继续说。“大战前，我是野战炮队的军士长。大战结束时我当上了野战炮队的上尉，临时事。过了一阵，他们把我们全回到战前的级别，我就退了役。从上尉一下跌到军士，这一跟可跌得不轻啊。你知，我是个军官，可不是个上等人士。我能指挥一个炮兵连，可是烟的趣味太怪。但我也并不比那帮老军士更倒霉。他们中有些人当时成了少校，有的甚至当上了中校。可这一下，又全降为军士，或者退伍完事。拿破仑是个上等人士。你一瞧他那样就知。但我不是。问题不在这里，要是他们存心那么办军队的话，我也并不抱怨。”他举啤酒杯。

“打倒智利佬！

“停战以后，我有了假期，得到了一份调令，可以去意大利，就取那亚和比萨，直奔罗，可有个小说西西里岛气候特。我就是在那儿学会喝这酒的。”他发现酒杯空了，就了一下桌下面的键钮。“这玩意儿喝多了，对人没有好。”

我。

“从一个名叫圣吉尔瓦尼城的地方摆渡去墨西拿，在那①儿你可以乘上火车。一条线去勒莫。另一条奔卡塔尼亚。②③只是选择哪条线，跟我跑哪条线的问题。两列火车停在那儿，我们一大帮人站着，这时，有个女人走上前来，对我微笑着说，‘您是要去米那的那位国上尉福斯吧？’

“我不是，明摆着的，如果是个象这里的拿破仑那样的上等人士，当时就会说，多遗憾哪，他不是福斯上尉，可我不会那一。我敬了个礼，一瞧她那模样儿，就赶说我正是那位上尉，正在去米那的途中，它在哪儿呢。她兴极了，可是说她原以为我要过三四天才能来呢，还问亲的狄奥尼西娅怎么样了？

“我在罗曾经去过柯索·卡瓦利，在一条名叫狄奥尼④西娅的上赢了钱，它在最后一段直上从后面赶上来，赢得甭提有多漂亮了，所以我没撒谎，照直说狄奥尼西娅一生中的状态从没这么好过。还有比央卡，她怎么样了，这好姑娘？比央卡嘛，就我所知，再好没有了。我们就这样边说边走，走一节等车的包房，而这位太太，她的名字我没听清，正一个劲儿惊叹我们俩会面是件多有趣、多幸运的事儿。听了狄奥尼西娅的描述，她立刻就认我了。敢情不好吗，战争打完了，大家又可以享受一乐趣了，再说，我们国人在这场战争中也得嘛。那会儿有些欧洲人老是说国参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