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怎么舍得由外人来说你呢(6/6)

的更冷,让我

奔赴了午夜12的重逢

如同奔赴一场诀别的大火

我是你弱不禁风的孩

你瘦骨伶仃的知己红颜

我是心,你是骨

的兄弟你怎能如此轻言

我吐着带血的字

世情却是一贫如洗

你绽放在我盲人般的黑夜

我怎么舍得转离去

我的饥饿不是你手中的粮,甚至

我遥远的灯盏不能为你中的烟

为什么我们要互致仇人的话语

为什么我的泪在你的浸落你的衣衫

6?半场人生(2006-8-11)

我的朋友阿瑟有一官主义倾向,注重日常起居的知觉。平日,我们一帮一伙的朋友聚会,只要有酒、佳肴、靓女,他定是要席的;而我,每每总是更关心聚餐中的谈是否有意思,是否有质量,至于味倒居其次。

阿瑟常常嘲笑我不懂得生活,说一个“品”字胜过所有的谈。譬如啤酒,那第一冰凉的麦香腹之中顺而下的妙,是任何“神”无可替代的;譬如酒,他喝十年以上法国的抑或欧洲某几个国家的,黄酒也得是古越龙山8年以上的才算起,那化在中的醇厚以及浸肺腑的四溢芳香,让人品尝到岁月与光的无穷曼妙。譬如,他偏好日餐的致与清淡,清淡是一境界,与香厚重的大菜带给人的烈夺人的不同,清淡中“素本”的意境是和合为一的。至于俊男靓女,则是视觉神经的妙境,用不着加谈这“形而上”成分。

对于酒以及日餐的好,我与阿瑟是相投的。但对于官至上的价值观我始终存有保留,依然认为神活动的参与是聚餐的一个最重要的内容。

前几天,看到严歌苓的一个谈话,大意是,我们的传统是非常注重官的,面对度的理享受不太习惯(譬如读书等)。她还举例说,我们的能分辨各各样的质,比如海参的质和海蜇的质,那和牙齿相碰撞产生的一瞬间的觉,我们有发达的官来区分。我们整个东方更容易沉溺于官,而西方人则不能会吃海参海蜇这没滋味的妙趣。

我觉得她说得非常有理,这使我第一次从官享受与理享受这个角度看待问题。

当然,我并不以为这完全是东方人与西方人的差异,主要还应该算是个的差异吧。我们中国的哲学向来有“见”、“见思理”之说,前者也即是阿瑟向往的见鸟说鸟、见、见有形说有形;后者,也即是我向往的见有形思无形之太极,见一思一之理,见万思万之理,见形下之,思形上之理。

我想,这大致就是我和阿瑟们在餐桌上的不同“偏好”

也许是我积年的写作习,也许是多年的读书生活带给我的理享受的惯,我的理享受的神经变得格外发达,甚至超了我的官享受。那么,我也在想,这是否意味着我作为一个官的人的退化呢?而现实中的嘻哈阿瑟,是否早已谙熟一切、了然于怀,在浑然不觉之中已经抵达了“看山还是山,看还是”的更境界呢?也未可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