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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频(5/10)

不到。远程无奈,只好作罢。

就在这时老周通知时代不用再晚上的导播了,说是找了个临时工,临时工的家就在电台附近,不用住在值班室。老周也没叫时代搬来,时代也就心安理得地住着。时代隐约清楚这里面有许多的功劳,但许多不邀功,时代反而不好意思言谢,只是心想这人还真是很有办法,和他朋友也不吃亏。

于是两人之间也开始有了一些无关要的话题。比如有一天晚上,时代带了一包话梅到导播室里吃,许多一来就说罚款罚款,直播区内不准吃零。时代不说话。第二天时代就带了一包瓜,许多一来她就说:“许多,吃瓜。”许多就真的拿一颗瓜吃起来。时代趁机赶:“罚款,罚款!直播区内不许吃零。”这都是一些多么无聊的对话。但的时代知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些什么。时代无意背叛远程,她天真无邪的少女状也令她自己到不舒服,多多少少有些勉为其难的尴尬。环境迫使时代变成一个工于心计甚至有趋炎附势的新女人。

自从上次撞见了台长和兰心,时代心里就总有七上八下,最怕台里冷不丁传什么言蜚语来,罪名就自自然然地落到自己上。还好,几个星期相安无事。然而,就在时代把这事渐渐淡忘了的时候,兰心来找她了。

兰心来找她是晚上,时代正准备上节目。兰心穿了一件短得肚脐的上衣,一条暗的长裙。鞋也没换,的鞋跟在木纹地板上一敲一敲地打着节拍。坐到导播室兰心就开始烟。细长的微眯着,俨然一幅风尘女的样,只是少了一副成熟的艳,时代倒觉得由雨辰来扮演这角好一些。

兰心这样的确是扮演,白天上班的时候她并不这么打扮,很级的职业装,坐在直播室里尖着嗓和小朋友们近乎。兰心的少儿节目得就快只有她一个人听。记得有一次,一个五岁的小孩到台里来玩,雨辰就问他:“听不听节目,兰心的节目?”小男孩就脆地一扁嘴说:“嗲里嗲气!”笑倒了一办公室的人。兰心完了一烟,再上一,封闭的导播室里立刻烟雾燎绕起来。好长一段时间时代疑惑兰心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烟。如同一个瘾君,到明文不许烟的地方来怨气。

然而,烟雾燎绕中兰心却说时代你下班后我们谈谈。这让时代大大吃了一惊。下班后我们谈谈。兰心的语气像是领导和下属谈话,声音轻,却很有力度。时代的心里立刻突兀暗的楼梯拐角那一幕,兰心象鱼一样缠在台长的上…这回忆象一缕不吉祥的烟,轻轻一拉,就把时代拉到一惊慌的境地里去。

“我在‘晚秋’等你,不见不散。”兰心说。

“晚秋”是广电大楼旁的一个小酒吧。一杯咖啡卖到二十元,生意却好得没有理。时代跨去的时候MarryCarrey正在唱着一首舒缓的情歌。那一瞬间时代对自己晚上的忐忑不安到可笑,真是的,又不是自己了亏心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兰心坐在角落喝酒,鲜红的酒。时代去的时候她已有几分醉意,时代一坐下,她就说:“我知你会来,你不敢不来。”

兰心盛气凌人。时代却愤怒不起来。那个第一次认识时坐在她边叽叽喳喳的小女生在几个月内被逾越雷池的情换成心计诡秘的女人。她质富足,生活单调,唯恐天下不。急于找个人来分享她自以为事的优越。

见时代不吱声,兰心开门见山:“我知你那天看到什么了,我能听得你的脚步声,象猫一样。”兰心笑着说:“你一定很张对不对?”

时代说:“好好说话,我知你没醉。”

兰心一听这话脸上突然有了一很无趣的表情,她坐直,正经起来,说:“上就是对我们四个新招的主持人行评定。不行的,可是要请回老家的。你也许不知,雨辰对你很不满意。”

时代想想说:“我又没得罪她。”

兰心哈哈一笑说:“你真是天真!把文学节目那么好什么呢,要知雨辰它可是了两年了,一直也没有彩,你这不是明摆着不给她面吗?”

时代没吱声,兰心又压低声音说:“可别小看雨辰,她有的是手段,心又小,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跟你提个醒,一同招来的,总不忍心看谁被踢去。”

时代淡然自若地说:“反正尽力了,留不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照回学校教书去。”兰心说你难说不怕面上过不去。过不去就过不去,时代说总是要混饭吃,哪能跟你比,家大业大。

兰心说:“雨辰最近的一笔广告把价位压得低得不象话,拿了客不少回扣,我有证据,你兴趣?”

时代赶摆手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事,我明天还有个采访,得先回去。”

时代站起来,兰心说:“你不听我的,会吃亏的。”兰心钟情的剧情只能是一档庸俗的连续剧,时代无心参与,也不回。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有信心,老周早说讲过了,象你这样的主持人,来十个我们也迎。现在的广播啊,给这帮年轻人糟蹋了。

二个月后,时代的关系顺顺利利地来了。倒是兰心,来了,却从节目调到了广告起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来。兰心对时代曾有的威胁和关心成为她莫大的羞辱和无奈。她对时代的报复来得快速而又直接。

她首先找到了老周,说台里的值班室不像值班室,一到周末,什么样的人都往里钻,还有,从门过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衣内,象什么话!

每晚抱着资料往直播室去的时候,也常常会在走廊里遇到兰心,当着她的面示威般掏一把台长室的钥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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