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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越青chun的鸟儿(3/4)

到一起的,你们以为申请活动经费很容易吗?拿不成果叫我怎么给团委老师待?”

有男生接话说:“革社长,影评要看完电影才能写,游记要游玩山后才能记,诗嘛也要玩过之后回家才能写得来!”大家就一起笑,笑完了也就不再理革了。

革孤零零地坐着,看得来他很难受。我不忍心看革孤零零地可怜样儿,于是我坐到他边去,我说革天气这么好和大家一起好好玩玩吧,平时学习也大张了,一张一弛文武之

“你以为你父亲在这里会只想玩?!”革抬起一本正经他说。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说:“也许吧,不过他老了,和我们不一样。”

“胡说,”革说“诗人怎么会老呢,诗人的心永远年轻。”他的再次低下去,然后我发现他在哭,天哪,革在哭!这是第一次有男生在我面前哭,在我的束手无策中,革的哭声终于不可遏制地从细碎变得无比和饱满。

很好的一次郊游就在我的尴尬,众人的不解和革的哭声中结束了。

我很难理解革的这次哭泣,十七八岁的男孩都衷于塑造无不摧的男汉形象,革却肆无忌惮地在众人前泪,这是否也需要一勇气?记得我曾听过一位青年诗人和父亲的谈话,青年诗人说诗歌就如鸦片,喜上它的人既能享受到别人所享受不到的幸福,也能味到别人味不到的痛苦。毋庸置疑十七岁的革正在这幸福和痛苦中寂寞地徘徊。

校园里关于“诗人革”的传闻开始越来越多,真假难辨,令人啼笑皆非。诸如到校长室提议在集晨会时号召全校学生都来关心和支持“九九诗社”诸如理考试时,灵突然来了摇晃脑在小纸条上写诗被认为作弊而作零分理…。父亲慨他说在这个诗歌逐渐被遗忘的年代,还有革这样的孩真是不容易。我说爸爸你也这么诗一定理解革是吗?父亲笑而不答,神情仿佛守着一个保存多年的秘密。”

不过我还有一条传闻没告诉父亲,那就是:“诗人”革为了成为真正的诗人正在追求诗人的女儿倪幸。听到这话时我的确吃惊不小,可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有很多东西光凭觉便能准确无误地知真假。

但依巧不这么想,她很世故他说现代人都很功利,谁不想攀上一就往上爬呢?有时侯我真羡慕依巧,一副老谋算看透一切的模样,内心却单纯得没有什么实质的烦恼。依巧会有什么烦恼呢?她有着永远温和的外科大夫的父亲和音乐老师的母亲,一个永远温馨雅致的家。十岁前,爸爸一差便把我送到这里,我常常坐在微凉的地板上看依巧和她母亲在钢琴旁一唱一和。依巧的母亲在家总穿着宽大的白睡袍,一我很陌生亦很熟悉的只属于母亲的气息便安安静静地散在那样的黄昏里。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并没有什么悲伤与孤独的觉,相反却很喜那样适意的时刻,这也许和我一直不是个的女孩有关。但不可否认的是依巧的家所给予我的温弥补了我童年时代的许多空白,这使我没有成为一个缺少母的乖戾而孤僻的女孩。

校园里再遇到革,他那一向清发油腻腻地贴在额上,装看不见我。有一次却突然在我面前,单刀直人他说:“倪幸,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过那想法。”说完仓促离去,背影像个摇摇晃晃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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