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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讲小说的感情问题(5/6)

的时候,他的母亲总是站在院门送他,有一次他摇到了门,想起什么东西没带,又回过来,他看见他母亲一直保持着一目送他的姿态。他在这园里呆久了,他母亲就会来找他,他母亲睛不好,近视,就端着镜四张望,有的时候,他在树丛里看见了母亲,但是他不喊她,看着他母亲从边过去,有的时候他们俩互相都看见了,就好像都很害羞,匆匆一对视,立即走开了。多年以后他发现凡是他椅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母亲的足迹,这个园非常大非常大,他就想他母亲走过多少路啊,就为了追踪他,就为了找他。这时候他明白了“生”的一意义,就是说他对创造他生命的那个人是有责任的。

第三段他描写得异常的。我再调一下,我为什么要挑选这些散文来显示情的面貌,因为这些散文直接向我展示了这些作家的情。他们有那么多好小说在这儿,所以我非常信赖他们的情,他们的小说确实对应了他们的情,确实从他们的情发的。我信任这些散文,要比对他们的创作谈更信任,他们的创作谈倒不一定是真实的,因为创作谈太过狭隘,一对一,二对二的,这过于的解释会影响事情的真相。还有就是这些散文本也是那么不可重复的好,动人心魄,你除了相信它自绝对个人的情,不能想象还会有别的来源,因为散文不同于小说,它是真实的,它没有虚构的掩情在这里是完全的,低优劣一目了然。现在让我们来看第三段,写的是时间,他在地坛所看见的时间的特质和彩。时间是很象的东西,但他却写得非常,他说“如果以一天中的时间来对应四季,当然天是早晨,夏天是中午,秋天是黄昏,冬天是夜晚。如果以乐来对应四季,我想天应该是小概,夏天是定音鼓,秋天是大提琴,冬天是圆号和长笛。要是以这园里的声音来对应四季呢?那么,天是祭坛上空飘浮着的鸽的哨音,夏天是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哗啦啦地对蝉歌的取笑,秋天是古殿檐的风铃响,冬天是啄木鸟随意而空阔的啄木声。…”时间是那么虚无,我们总是说它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在地坛这一切东西都有了形状,都有了颜。史铁生在这一段里尽情尽意地描写了时间,我相信只有一个人长久地、安静地、没有一扰地去味时间,才能看到时间这么多的面目,我们谁能看到时间的这么多的面目呢?他是被迫的面对时间,除了时间他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睁睁地看着时间,现在,终于,他无奈的被放逐其中只能顺直下的时间,在他的睛里呈现了光与,时间对于他至少是有了审的意义。

第四段是写这园里的人,和他同时在这园里活动的人。他写这些人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人都是一个时间程里的同行者,像家说的“修百年才能同舟”这些人能够在同一个时间程里的同一个地中相遇,即使是肩而过,也不是偶然的了。在这园里和他一起经常的是些什么人呢?其中有一对夫妻,看上去是受过很好教育的,穿的衣服老派,可是很规矩,很讲究,总是女的挽着丈夫的胳膊,然后就在这园里逆时针方向走这么一圈,天天如此,年年如此。有一段时间那个女的不来了,男的一个人来,情绪就压抑很多,很沮丧,几天以后,那个女的又现了,作者不由松了气,放心了。

他在这园里摇着椅走了15年,这一对夫妻从中年到老年,可说始终陪伴着他,从来没有退场。这对夫妇和他总是臂而过,谁都认识谁,可是他们从不搭话。在这个园里有一个经常来的人,是一个喜唱歌的小癸,每天一早就来唱,唱《货郎与小》“卖布啊,卖布”或者“我了好运气,好运气”他总是这么唱,他的声音总是在这个园里回,这个歌唱家和他也是从来不打招呼,有几次面对面的刚想打招呼,可是一下又过去了,终于有一天互相了一下,可是从此这小癸就不再来了,他想,那天小癸与他招呼,可能是一个告别。还有一个老,喜喝酒,他是午后到这个园里来,喝了酒,在园里逛来逛去的,走路歪歪斜斜,走一段就解下酒瓶仰喝一。还有谁呢?还有一个中年的女工程师,他觉得她是一个女工程师,其实不一定是,她长得很文静,穿着朴素优雅,她是每天中午从园里穿过,他总是看见她骑着自行车的影匆匆而过。再有一个长跑家,一个怀才不遇的人,因为在文革中说话不谨慎坐了几年牢,来以后找到一个拉板车的活儿,他想用长跑挣来一名誉,换回一政治地位,第一年他在节环城赛上跑了第15名,但是长安街的新闻橱窗里只挂了前10名的照片,第二年跑了第4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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