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锐的受能力，就是说他应该有痛，他不是麻木的人，他是个很有痛的人，一即发。那就是为什么在大多数人认为正常的情况下，艺术家会有反常的反应，这就是一异乎寻常的，也正因为此，他才从人群中脱离了来。从这来说，不是命运决定了他的边缘化，而是他自己决定了他的边缘化命运。艺术家的情能力还表现在他的情质量上，他应该有力量把这痛，这情推到一个度，怎么是情的度呢？我个人喜把情划等级，我觉得情的一般状态只是一伤。看到月亮缺了，哎呀，很遗憾，月亮昨天还是圆的，今天已经不圆了，心里面就有些难过，喝了酒吧，想起了往事，时过境迁，是人非，又一阵难过。这只是一伤，不伤心不伤肝的。在质主义的现代社会，日常生活复杂繁琐，已经把情切割得非常细碎而易消化。有一个演员，曾和我说现在演影视剧非常没劲，老是让她在那儿吃饭吃饭，她当然希望是死了个孩，吃饭有什么情？她就是在要求一烈的情，我觉得她的要求是有艺术特质的。情的质量取个于创作者本的能力，这能力最级的阶段我以为是“忘我”“忘我”这个词也是容易被误会的，现在有一些私人的作品，将个人隐私统统兜来，实际上当把这些东西兜底翻来的时候，恰恰是他们太记得“我”了，他们太忘不了“我”了，他们把“我”牢牢记在心里，特别想给大家展览一下“我”的面目。我有的时候看见小涪发怒，孩发怒他会用去撞墙，他会要死，这真的是很纯洁的力量，什么叫忘我？就是他会把自己毁灭掉，而不是展览自己。这个世界已经把很多事情搞得非常混，必须样样说清楚。我说艺术家的情能力必须有两条件，一个是锐，但是这个锐不能搞得杯风波，小小一件事情张扬得很大；还一个就是要有力量，一定要有力量，要有力量把情推到极致，推到。这力量就和理有关了，这也关系到从情到小说这个过程，我们的是什么？

情往往现为一很烈的冲动，这个冲动我们怎样把它变成一个小说？中间要经过这么漫长细致的技术化的理，你要保持你的情，但是你却要冷静地理它，使它最后成为一个客观存在，这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觉得这就全靠理了。第一要靠理来检验质量，上次我就谈过不是每一情都是有价值的，有崇的，上一堂课我们也在试图鉴定，在我们的认识范围里存在有哪些等级差别，那么在情上也同样是有等级差的，就像一位演员说的，吃饭也是情，你不能说吃饭没有情，就是一情，死个孩也是情，那么这两情相比，谁谁低？谁谁弱？我觉得现在的作品里越来越多宣，一情绪上的宣：我挤公共汽车挤得烦死了，车多么挤啊，调动工作那么困难，上司又不知我的心，老婆也不知我的心，世是多么差，变幻无常，等等。这些情也是情，你不能说它不是情，问题是它有没有质量，而这个质量我们就要靠理去检验。然而危险的是，理可能使情枯竭，它可能使人变成非常冷静的人，情枯竭了怎么办？创作这件事情对本的要求就是这样严格，于是就有了第二项理的条件，也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心理的承受能力。这个心理的承受能力我以为是一个压抑的过程，当你心里有一特别烈的情产生的时候，你需要压抑它，你不能急于把它宣来，你必须把它压抑下去，也就是我们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这个压抑的过程也是非常危险，很可能时过境迁，你这个冲动就没了，这个冲动来去都是飘忽不定的。因此我就想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诗人那么多，诗呢，它就可以非常快速地把情记录下来，而小说很难办。

小说要求情到作品中间的转化过程太长太复杂，需要转化为故事，转化为人，转化为情节，还要有个归宿，有有尾。所以说我觉得小说实际上是个很难的东西，情要非常饱满，技术要非常周密。现在我们好像又回到技术问题上来了，这也就是理对情所担负的第三个功能，想象力的功能。在此，我说的想象力是从情的立场发的，也可以叫作灵。灵不同于情的冲动，它是已经成形的情，所以它其实是收了理的帮助的。灵现在似乎越来越难得光顾我们了，人类的经验日益积累，200年的小说堆积如山，书库里都是小说，覆盖面日益加大，影笼罩着我们，于是就现了一从小说到小说的情况。它的情是来源于写作者的阅读的经历，它把别人的情打碎了再重新组合，它也可能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