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又是一个会算账的！

这番话噎得她直瞪，可也没就此罢休，依然揪住那事不放：“那你送菜给旁人吃，怎不晓得送给爷爷吃？”

杜鹃诧异：“不是已经送了来了么？往年因为没送。才送碗菜来的；今年直接把送来了，还要送菜？”

黄大娘见她如此不上，十分恼火：“送了就不送菜了？你能送旁人菜，就不能送爷爷？”

杜鹃无辜：“我们没送他们。”

黄大娘快气疯了：“人家能跟你爷爷比？”

杜鹃：“我也没把他们跟爷爷比呀！我家所有的野味和鱼都是人家送的，我们就是回人情礼，并没送旁的东西给他们。”

黄大娘：“你菜送人，不送爷爷就不对！”

杜鹃：“照这样算，我娘生黄鹂的时候，村里好多人送了月礼。我记得这个李是捉了一只去的。李的儿媳妇看就要生了。我娘到时候肯定也要送一只过来的，还要加上。那我们是不是也要送一只和给爷爷？所有其他的人情礼都要另外准备一份给爷爷？，真要是这样，那可不得了。我家日没法过了，我们没法活了！”

黄大娘张大嘴，她真气糊涂了。

这账怎么算不过来呢？

有些个！

李婆和另一个老婆也都摇。觉得这样就太过了。

黄雀儿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伺机嘴。

黄鹂则珠骨碌转。看看，又看看二。

这么好的现场学习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了。

二说了，小娃儿要多看、多听、多学，还要举一反三，才能长。因此，她很用心地听二和说的每一句话，并察看在场人的脸。

瞧，二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却越说火气越大，先还坐着不动，现在却|磨来磨去，都坐不住了。

大妞皱眉想事呢，怕是想主意，好给帮忙的。

哼，大妞要是帮，她也不能看着，也要嘴。她都有等不及了呢，心里想了好几句话，就是没机会说来，怕打断了二的话

哎，两个老好像偏向二呢！

连黄鹂都能看李婆的心思，黄大娘如何看不来？

她愤怒极了，冲杜鹃：“哪个要你的和了？我是说你的菜！你三十晚上烧的菜！！”

杜鹃：“那个菜，是这么回事：我小姨家，我娘家，还有大伯伯他们，都常常接济我们。我家里穷，没东西好回礼，我只好自己动手，些菜送他们，也算是一份心意。不然能怎办？难跟送爷爷一样，也送和鱼给他们？那些东西本就是他们送我家的，再送回去也太不用心了，看着也不像。倒是我亲手的菜，好歹有些诚心…”

“你送他们菜，就不能送一碗给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