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立即欣喜跑过去，要亲自喂。

这是最近才孵的一窝小秋，可不常得。才十五只。喂得好的话，过年就能杀小吃了。两三斤的小。味最是好。所以，她和黄雀儿十分心地照看。

下午的时候。黄老实和冯氏回来，老远就喊“杜鹃”

杜鹃急忙飞奔过去，笑一嘴细米牙，两弯弯的“爹，可了好东西了？”

“有，有好东西。你瞧。”

黄老实歇下背上的竹篓，示意冯氏拿给杜鹃看。

冯氏脸上也带着笑，从篓角落里掏自己扎的巾，包了一大包，鼓囔囔的。打开，全是红艳艳的山楂，足有两斤多。

“这是我找着的。两大棵树，红的全摘了。还有没红的，就没摘。等下回去再摘。我记得那地方。”黄老实笑眯眯地表功。

杜鹃乐坏了，现在她长大了，可以吃这个了。

于是黄雀儿打给爹娘洗脸，又倒茶，又拿煮的茶叶——杜鹃又怂恿冯氏煮了一回，说不吃容易让人惦记——把爹娘伺候好了，俩才一样一样地收拾那些山货。

两坐在屋檐下，喝茶歇气，一边吃茶叶，一边看着两闺女，都笑。

也不知怎么了，他们还跟以前一样活，可总觉得日不一样了，了这院就觉得特别有劲。

想了一想，觉得是闺女长大了。

现在回家，院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切都生机；有人打洗脸，有人倒茶拿吃的；递上净的手巾汗，那手巾还一样是旧布，却永远洗得净净，透着光的气息。

冯氏还有一样舒心的：婆婆来过几次，从没讨着好。

疑惑地看看两闺女，还是那么小啊！

反正，日顺心就好了。

如此忙了半个多月，这日，黄家和林家的大人都没下地，也没上山，趁着大太在院里掰玉米、晒谷等。

黄雀儿和杜鹃也帮忙些杂事。

两家人一边活，一边隔着院墙声说话应答。

这时候，秋生和夏生便嚷嚷着找虾爬、篓，要去打猪草，顺便网鱼虾。

小林飞奔黄家院，喊：“杜鹃，跟我们去河边玩。你娘今天不是在家么？”

杜鹃心动了，就看向冯氏。

冯氏沉脸：“不许去！掉河里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