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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哈勒尔自传第七章(5/6)

能长期地谨慎地向她追求,而这追求是一幸福;我生活中的每一个暗的角落又都现在我的前,在这暗的角落,哪怕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异的声音也曾向我呼唤过,女人的一瞥曾激起过我的情火,姑娘们白皙光泽的肤曾引诱过我,一切被耽误的都补回来了。每个姑娘都以各自的方式被我所。长一双奇特的睛、发浅黄的女人现了,我曾经在一列快车过的窗边跟她一起站了一刻钟,后来,她曾多次在我的梦中现,她不说一句话,但是她教我预料不到的、使人骇怕的、致命的情技巧。那位赛港的中国女人,肤光格文静,呆板的微笑,黑发梳得光光的,一双睛游移不定,她也知一些闻所未闻的事情。每个姑娘都有她的秘密,都有一自己家乡的乡土气息,以各自的方式接吻笑,以各自特殊的方式到羞耻,又以各自特殊的方式表现不害羞。她们来而复去,洪把她们带到我边,把我冲到她们边,又把我从她们边冲走,这是在的河中天真幼稚的游泳戏耍,充满扭力,充满危险,充满意外。我惊异地看到,我的生活中——一表面上如此贫穷、如此缺乏情的荒原狼的生活——充满着情、机遇和诱惑。我几乎都把它们耽误了。我避开它们,我对它们熟视无睹,我很快把它们遗忘。可是,她们却成百成百的保存在这里,一个不缺。现在我看见她们,跟她们周旋,对她们毫无保留,沉沦到她们那闪着粉红微光的暗的地府中。帕罗提供给我的诱惑也回来了,其他更早一些的诱惑,当时我不甚理解的奇妙的三人或四人游戏把我也了它们的舞。发生了许多事情,玩了许多游戏,所有这一切都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我安详地、默默地又从这充满诱惑、罪孽、纠葛的没有尽的河中飘浮上来。我已作好了准备,填满了知识,我博学老练,我成熟了,该到赫尔米娜场了。她——赫尔米娜——果真在我那形象众多的神话中作为最后一个形象现了,她的名字在这无穷无尽的行列中最后现了。但与此同时,我恢复了知觉,结束了情童话,因为我不愿在镜的微光中与她相遇,属于她的不是我的棋局中的一个棋,而是整个哈里。噢,我要改变我的形象游戏,使一切都围绕着她,最后如愿以偿地占有她。

把我冲到岸边,我又站在剧院的沉默不语的包厢走廊里。现在什么呢?我伸手到袋里摸那些棋,然而,这摆棋望很快又淡漠消失了。我周围是无穷无尽的门、牌镜的世界。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离我最近的一块牌,不禁打了个寒颤,上面赫然写着:

┌——──—┐

│怎样由而杀人│

└——──—┘

我脑海中闪一幅记忆中的图画,图画飞速地抖动着,瞬间即逝:赫尔米娜坐在一家饭馆的桌旁,突然停下刀叉,滔滔不绝地谈起来。她睛里闪着严肃得可怕的神情,对我说,她只有让我亲手杀死才能使我她。一个恐惧与黑暗的狼向我心袭来,突然,一切又在我前涌现,墓地,我内心到痛苦和茫然。我绝望地把手伸袋,想取,变法,改变一下我棋盘的摆法。可是。袋里已经没有一个棋,我掏来的是一把刀。我吓得要死,在走廊里跑起来,经过一门,突然来到大镜前,向镜里看去。镜里是一只漂亮的大狼,跟我一样,安静地站着,一双不安的羞怯的目光。它那炯炯有神的睛看着我,咧嘴一笑,血红的

罗在哪里?赫尔米娜在哪里?那位对人的结构讲得的聪明人到哪里去了?

我又朝镜里看了一。我刚才是疯了。大的镜本没有狼在吐。镜里映的是我,是哈里,脸是灰的,被一切游戏所遗弃,被所有的罪孽折磨得疲力竭,脸苍白得可怕,然而终究还是个人,是可以与之说话的人。

“哈里,”我说“你在这里什么?”

“不什么,”镜里的那位说“我只是等待而已。我在等死。”

“死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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