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意思。”德布雷冷冰冰地说。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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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确希望你给我忠告。”腾格拉尔夫人急切地说。

你忠诚的丈夫——腾格拉尔男爵。”

当德布雷读这封长信的时候男爵夫人始终看着他他虽然竭力控制自己却仍禁不住变了一两次脸。读完信以后他把信叠好恢复了他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当然罗但你要说的就这一句话吗？”

定你知得清清楚楚。因为女人生来就有万无一失的本能——她们甚至能用自己明代数公式来解释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我只懂得我自己的数字只要有一天这些数字欺骗我我就什么都不知了。你是否奇怪我的失败来得这样迅吗？我的金条突然化烧掉你可曾觉得有迷吗？我承认我只见了火但愿你能从灰堆中找到一金。我带着这个宽的念离开了你我审慎的夫人我虽然离开了你但良心上却并无任何遗弃你的内疚。你有朋友和那我已经提及过的灰烬而尤其重要的是我急于归还给你的自由。关于这个夫人我必须再写几句解释一下。以前当我以为你还能增我们家的收益和女儿的幸福的时候我达观地闭上睛然而你却把那个家变成一片废墟我也不愿意另一个人财的垫脚石了。当我要娶你的时候你很有钱但却不受人尊重。原谅我的直率但既然涉及到你我之间的事我看我似乎并不需要闪烁其辞。

“那末假如你希望我给您忠告”那青年冷淡地说“我就建议你去旅行。”

“他走了——走了永远不回来了！”

“怎么样？”腾格拉尔夫人焦急地问她的焦急心情是容易理解的。

“怎么？”她终于说“你不回答我？”

“当然罗正如腾格拉尔先生说的你很有钱而且是自由的。我的意见腾格拉尔小婚约的二次破裂腾格拉尔先生失踪在这双重不幸生以后离开黎是很有必需的。你必须使外界相信你被遗弃了而且贫苦无依。一个破产者的妻如果保持着奢华的外表人家是无法原谅的。你只须在黎逗留两星期让外界知你被遗弃了。把这次被遗弃的经过讲给你的朋友听她们很快就会把消息散布去。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留下你的饰放弃你法定的继承权每一个人都会赞你称赞你洁自好。他们知你被遗弃了会以为你很穷苦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知你的真实经济状况而且我很愿意把我的账目给你你忠实的合伙人。”

“但你还有钱非常有钱”德布雷一面说一面从他的夹里拿几张纸来铺在桌上。腾格拉尔夫人并不看他——她竭力抑制自己的心和那就要涌放

“噢简单得很夫人我想腾格拉尔先生走时是有所猜疑的。”

我增加了我们的财产十五年来它持续不断地增加直到意想不到的灾祸从天而降以坦白地说关于这场灾祸我没有任何过错。你夫人你只求增加你自己的财产你已经成功了。所以我在离开你的时候仍让你于我娶你时的境况——有钱但却不受人尊重。别了！从今天起我也准备要为自己而努力了。你为我了榜样我会照着这个榜样去的。

“我对你说他是决不回来的了。我知他的个凡是对他自己有利的他是不会改变的。如果我对他还有用他会带我一起走的。他把我丢在黎那是因为扔下我对他达到自己的目的有利。所以他一个人走了我是永远得自由了。”

“怎么样？夫人？”德布雷机械地反问。

“这封信你有什么想法？”

“噢夫人！别那样想！”

“去旅行！”她吃惊地说。

腾格拉尔夫人用祈求的表情最后说。

“啊！那么你希望从我这儿得到忠告？”

男爵夫人吓呆了脸苍白一动都不动地站着她听这一番话时的恐惧心情与德布雷说话时的那漠不关心的镇定形成截然的对比。“遗弃！”她复述德布雷的话说“啊是的我的确被遗弃了！你说得对阁下谁都无法怀疑我的境。”这个堕情网的骄傲女人用这几句话来答复德布雷。

“我正要问你我该怎么办”男爵夫人心情张地说。

德布雷并不回答使她仍于那焦急的询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