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尔假如我可以从你苍白的脸和颤抖不止的来判断的话我敢说这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你说得对莫雷尔上帝在对你的心说话而你的心在转告你。告诉我它说了些什么话。”

“伯爵你可以让我派浦斯汀去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吗？那个人也是你认识的。”

“你知我在等着呢。”基督山微笑说。

“也可怜一下阿尔贝吧西米兰因为相信我他不愧是伯爵夫人的儿。让我们回到你的上来吧你匆匆地赶到我这儿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吗？

“是的我来告诉你。有一天晚上我在一个园里。一丛树木藏住了我谁都没有注意我在那儿。有两个人走到我附近——允许我暂时不说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谈话声可是他们所说的事情我非常关切所以他们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有漏过。”

“我随意听你的吩咐我的仆人也一样。”

“是的我亲的伯爵我听到的。那医生还说假如再有人这样死掉他就一定要投诉法律了。”基督山听话时态度非常镇定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嗯！”西米兰说“死神第三次又来了那座房的主人或医生都没哼一声。死神现在又在快作第四次降临了。伯爵我现在既然已经知了这个秘密我究竟应该怎样办呢？”

“噢！”莫雷尔说“我实在不知我是否可以把这个秘密漏给别人听。但厄运在迫着我情势迫着我非说不可——”他吞吞吐吐地说。

“嗯你派他去了吗？”基督山看见莫雷尔回来关切地问。

“不我亲自去跟他说。”

“真的吗？”基督山说轻轻咳嗽了一声这咳嗽可以在情绪极其激动的时候帮助他掩饰脸上的红涨或苍白或是掩饰他听对方说话时的关注神情。

可怜的伯爵夫人！”西米兰说“我非常可怜她——这样贵的女人。”

“要我叫浦斯汀来吗？”

“我亲的朋友”基督山说“你看来是在讲述一个我们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故事。我知你窃听谈话的那座房或至少我知有一座非常类似的房——在那座房里有一个园、一个主人、一个医生和三次意想不到的突然死亡。嗯我不曾窃听到任何秘密谈话可是我心里象你一样清楚我并不到良心上有什么不安。不这不关我的事。你说一位绝灭天使似乎已把那座房当作毁灭的对象。嗯！谁说你的假定不是事实？不要再去注意那些理所当然生的事情。假如来到那座房的不是上帝的绝灭天使而是他的正义之神西米兰你装作没有听见这一切让正义之神去行动吧。”

“你以为我你吗？”基督山亲地握住那青年的手说。

“是的现在我可以比较安心一些了。”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那是说我象一个疯一样认为你能帮助我一件只有上帝才能帮助我的事情。”

“归罪于毒药。”

“告诉我那是什么事情。”基督山答。

“那医生怎么回答呢？”基督山问。

莫雷尔打了一个寒颤。伯爵的语气中带着某哀伤庄严和可怕的气氛。“而且”他继续说他的气突然改变使人难以相信这是同一

莫雷尔去叫浦斯汀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话。浦斯汀匆匆地走了。

“噢假如我听不到她好转的消息我就不活了。”

“是的”莫雷尔继续说“死神在一个月内连续两次了那座房。”

“噢你鼓励了我！而这里有一样东西告诉我”他用手在心上说“我对你应该没有秘密。”

“啊啊！”基督山急切地望着那个青年说并用一个难以觉察的动作转动了一下他的椅这样他自己可以坐在暗的光线里而西米兰则全沐浴在光里。

“噢是的非常悲惨我的朋友！在这座园的房里刚才死了一个人。我窃听他们谈话的那两个人一个是那座房的主人一个是医生。前者正在向后者诉说他的忧心和恐惧因为在一个月内这已是死神第二次那座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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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罪于什么？”

“他回答说——他回答说那死决不是一自然的死亡而全都归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