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要忍不屈甚至连他们我也是可以克服的。他们就是时间和空间。而那第二个对手也是最可怕的就是我将来也必有一死。只有这才能阻止我的行动使我无法到达我预期的目标其余的一切我都算定了。凡是人们所谓命运机遇的那些东西如破产变迁环境等等我都已经预料到了假如这些因素突然来袭击我它们是决不能使我一蹶不振的。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是永远不会改变我的信仰所以我敢说这些您从没听说过的事情这些事情即使从国王的嘴里您也听不到的。因为国王需要您而其他的人怕您。在我们这样一个组织不健全的社会里人人都免不了要对自己说：‘也许有一天我会有求于检察官的吧？”’“但您敢肯定不会说那句话吗阁下？因为您一旦成了法国的一位公民您自然就得遵守该国的法律。”

“这我知阁下”基督山答“但当我去访问一个国家的时候我就开始用各可能的方法来研究那些我可能有求于他或害怕他的人直到我把这些人了解清清楚楚象他们了解自己一样或许比他们自己了解得还清楚。基于这想法不检察官是谁假如他要对付我的话他一定会现自己的境并不比我妙。”

“那就是说”维尔福吞吞吐吐地答“人类的本中就是有缺的您的标准来看每个人都是犯了过失的。”

“过失或是罪过。”基督山以一随便的神气回答。

“您刚才说您在人类中没有你的兄弟那么在全人类中”维尔福多少有儿犹豫地说“只有您是十全十的了。”

“不并非是十全十”伯爵回答说“只是无法看穿罢了。假如这格调使您不愉快的话我们还是停止这一场战吧先生您的法律并没有打扰到我正如我的第二视觉并没有打扰您一样。”

“没有没有决没有”维尔福说他象怕放弃他的优势似的“您这一番光辉而且几乎可以说是崇的谈话已把我抬举到了普通的准以上。我们已不再是聊天了我们是在行讨论。但您知那些坐在大学椅里的神学家和那些坐在辩论席上的哲学家偶尔也会说残酷的真理。我们暂且算是在讨论社会神学和宗教哲学吧下面这几句话听来虽有些不礼貌但我还是要对您说：‘兄弟你太自负了你也许比别人明但在你之上还有上帝呢。’”

“在我们大家之上阁下。”基督山这样回答其语气是这样沉重使维尔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对人是自负的正如赤练蛇每当看见有人经过它的旁边时总昂起来攻击他的即使那人并没踩着它。但在上帝的面前我放弃了那自负因为是上帝把我从一无所有提升到了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么伯爵阁下我钦佩您”维尔福说在这篇奇异的谈话里到目前为止他还是第一次对这位神秘人冠以贵族的称呼刚才他只是称“阁下”“是的而且我要对您说假如您真的真的优越真的神圣或者是真的无法看穿您把无法看穿和神圣等同起来这一的说得很对。那末您尽骄矜好了阁下因为那是人的特征。但毫无疑问您也是有野心的吧。”

“我有一个野心阁下。”

“是什么？”

“我就象每个人在其一生中都可能会遇到的那样曾被撒旦带到了世界最的山上在那儿他把世界上所有的王国都指给我看并且象他以前对人说过的那样对我说‘大地的孩啊你怎样才能崇拜我呢？’我想了很久因为我早就怀有一刻骨的野心于是我回答说：‘听着：我常常听人说起救世主可我从来没看见过他也没看见过和他相象的东西也不曾遇到过任何事能够使我相信他的存在。我希望我自己能变成救世主因为我觉得世界上最丽最贵最伟大的事业莫过于报善和惩恶。’撒旦低了一会儿。‘你错了’他说‘救世主是存在的只是你看不到他罢了因为上帝的孩象他的父母一样是看不到的。你没有看见过他是个什么样因为他赏罚无形来去无踪。我所能办得到的只是使你成为救世主的一个使者而已。’于是那场易就结束了。我也许已丧失了自己的灵魂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基督山又说“要是这事情再生我还是会这样的。”

维尔福非常吃惊地望着基督山。“伯爵阁下”他问“您有什么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