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抱有社会上那唯的和通俗的观始于人而终于人。也就是说是人类观察事时所能采取的最局限最狭隘的一观。”

“阁下请您解释得再清楚一些”维尔福说他愈来愈惊奇了“我实在不十分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阁下由于把目光只放在各国的社会机构上所以您所看到的只是那些机在转动而没有看到使它转动的那位了不起的工程师我是说您周围所认识的无非是那些由长或国王颁了委任状的大小官吏。而在这些挂名的官吏长和国王之上却还有上帝派的人上帝不是派他们来充填位的而是让他们来执行任务的但他们却逃过了您那狭隘的目光。所以人类由于他们的官衰弱和不完备而产生了缺。多比亚斯［基督教《经外书》中的人。——译注］把那个恢复他视觉的天使看作一个普通的青年人各国把那个受天命来毁灭他们的阿提拉［古代匈人的国王。——译注］与其他的征服者当作同类看待因此为了让人们认识他们承认他们他们不得不宣布他们的使命。前者不得不说：‘我是主的天使。’而后者说：‘我是上帝惩恶的使者。’这样他们两人的神才能大白于天下。”

“那么”维尔福说他愈来愈惊愕了真的以为他不是在和一个神学家就是一个疯在说话“您认为自己就是您所说的特人吗？”

“为什么不是呢？”基督山冷冷地说。

“对不起阁下”维尔福回答说简直有惊呆了“想必您能原谅我因为当我前来拜访您的时候我决没想到会遇到一位知识和见解远远常人理解范围之外的人。象您这样一位极富有的绅士至少人们是这样说的请注意我并不是盘问您只是重复别人所说的话而已我想说象您这样有钱的特权阶级竟会把时间浪费在对社会的空谈或哲学幻想上在我们这文明社会中那些腐化了的可怜虫之间的确是不常见的因为社会空谈或哲学幻想最适合于去安那些生来命穷又不走运无法享受世上荣华富贵的人。”

“真的阁下”伯爵反驳“您已经达到如此显要的地位难您还算不上是个特别的人或者竟没遇到过特别的人吗？您的目光一定非常老练可靠难您从来没有在一瞥之下就推断到您面前过来的是哪一人吗？一个法官除了无尽职守地法律行事以外除了极技巧地解释他工作上耍的诡计之外难不该一枚可以探测心脏的钢针一块可以测验灵魂中有多少杂质的试金石吗？”

“阁下”维尔福说“老实讲您驳倒了我。我从没听到过别人象您这样讲话。”

“因为您总使自己在一个平凡的环境里从不敢振翅飞冲上帝安派那些看不到的特殊人的领域里。”

“那么您认为阁下那领域的确存在这些看不到的特殊人的确是和我们混杂在一的吗？”

“他们为什么不呢？您离开了空气就一刻也不能生存但您能看得见您所呼的空气吗？”

“那么说我们是无法看见您所指的那人了？”

“不我们能看见的当上帝兴让他们现实形的时候您就能看见他们了。您可以摸到他们同他们往跟他们讲话而他们也会回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