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并重的人。那么在米提贾平原上或阿脱拉斯山区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元帅的权位在等着您呢？”

“哦”尔夫回答说脸上微微有红“我已经退伍了阁下。我曾在布蒙元帅的手下作战在复辟以后被封为贵族。我本来有希望得到更的爵位但如果还是拿破仑当政的话谁又能料得后来的情形会怎么样呢？七月革命的功绩似乎就在于它的忘恩负义尤其是对那些在帝国时期以前就已为国效劳的军人忘恩负义。所以我提了辞职。一个人在战场上拼杀多年以后一旦回到客厅里简直连怎样在光的地板上走路都不会了。我挂起了剑投到政治里。我致力于实业我研究各实用的工艺。在我二十年的军队生活里常常想这样但那时我没有时间。”

“贵国人民之所以能优于任何其他各国就是因为有这神的缘故”基督山回答。“象您这样家境富裕贵的一位爵士竟肯去当一名小兵一步步地得以升迁这已经实属罕见了而在您为将军法国贵族荣誉军团的司令官以后又肯从开始第二职业心中别无任何其他的希望只求有一天能有益于您的同胞这实在是值得赞的不简直是太崇了。”

阿尔贝在一旁听着很是惊异他从来没有看见基督山这样情奔放过。

“唉！”这位生客继续说无疑是想驱散尔夫额上的那一片淡淡的云“我们在意大利就不会这样我们照原有的阶级或族长大我们沿着前一代人的路线前常常也是同样的碌碌无为终生一事无成。”

“但是阁下”尔夫伯爵说“象您这样的天才在意大利是不足以施展的法国以张开她的双臂在迎您请您响应她的呼唤吧。法国也许并不是对全世界都忘恩负义的她待她自己的女不好但她对客人却永远是迎的。”

“啊父亲！”阿尔贝微笑着说“您显然还不了解基督山伯爵阁下他厌弃一切荣誉只要有他的护照上所写的那个衔就满足了。”

“这句话太公了”客人回答说“我生平从来没听到过这样公的评语。”

“您可以自由选择您的人生路。”尔夫伯爵叹了一气说“而您选中了那条铺满鲜的路。”

“一不错阁下。”基督山微笑说他的这个微笑是画家都无法用画笔表现来的心理学家也无法分析来的。

“我要不是怕您疲劳的话”将军说显然伯爵的这态度使他很兴“我会带您到众议院去的。今天那儿有一场辩论凡是不熟悉我们这些近代参议员的外国人去看看一定会觉得非常有趣的。”

“阁下假如您改天再提这个邀请的话我会十分激的但刚才蒙您允许我拜见伯爵夫人所以您的盛意我领了等下一次再接受吧。”

“啊！我母亲来了。”爵大声说。

基督山急忙转过来只见尔夫夫人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客厅门她脸苍白。她站着的这个门正和她丈夫来的那扇门相对她的手不知为什么搁在那镀金的门把上直到基督山转过来的时候才让它无力地垂了下来。她在那儿已站了一会儿已听到了来客的最后几句话。后者急忙起向伯爵夫人行礼伯爵夫人无言地欠了欠。

“啊！天啊夫人！”伯爵说“你不舒服吗还是房间里太你受不了？”

“您不舒服吗妈妈？”爵大声叫向苔丝过去。

她微笑着谢谢他们两人。“不”她答“只是我初次见到把我们从泪和悲哀里拯救来的人心里未免有激动。阁下”伯爵夫人象一位王后般仪态大方地走了过来继续说“我儿的生命是您赐的为了这我祝福您。现在我更谢您给了我一个亲自向你谢的机会。我的谢象我的祝福一样都是来自我的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