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目光切地盯着这位奇怪的旅客的脸。

“您就一个人吗？”来客问。卡德鲁斯把一酒瓶和一只玻璃杯放到了他面前。

“一个人就一个人”店主回答“或者说跟只有一个人差不多教士先生。因为我那可怜的老婆卧病在床一帮不上我的忙可怜的东西！”

“那么您结婚了！”教士很兴趣地说边说边环视室内简陋的家和摆设。“唉！教士先生！”卡德鲁斯叹了一气说“您已经看到了我不是个有钱人而要在这个世界上求生存光一个好人是不够的。”

教士用一有穿透力的目光盯着他。

“是的好人我以此为自豪”客栈老板继续说全经受住了教士的那目光。“可是”他又意味长地继续说“现在可不是人人都能这样说的了。”

“假如您所说的话是实情那就好了”教士说“因为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您这一行当然可以这么说教士先生”卡德鲁斯说“您这么说自然也没错但是”他面带痛苦地又说“信不信可是人家的权利。”

“您这样说可就错了”教士说“也许我本就可以证明这一。”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卡德鲁斯带着惊讶的神问。

“先我必须得证明您就是我所要找的那个人。”

“您要什么证据？”

“在一八一四或一八一五年的时候您认不认识一个姓唐太斯的青年手？”

“唐太斯？我认不认识他？认不认识那个可怜的德蒙？

我当然认识我想没错。他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卡德鲁斯大声说他的脸涨红了而那问话者明亮镇定的光似乎更加了这彩。

“您提醒了我”教士说“我向您问起的那个年轻人好象是名叫德蒙是不是？”

“好象是名叫！”卡德鲁斯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愈来愈张和兴奋了。“他就是叫那个名字正如我就是叫葛司柏·卡德鲁斯一样。但是教士先生请你告诉我我求求您那可怜的德蒙他怎么样啦。您认识他吗？他还不活着吗？他自由了吗？他的境况很好很幸福吗？”

“他在牢里死了死时比那些在土监狱里作苦工的重犯更悲惨更无望更心碎。”

卡德鲁斯脸上的红现在变成了死灰。他转过去教士看见他用那块缠在上的红手帕的一角抹掉了一滴泪。

“可怜的人！”卡德鲁斯喃喃地说。“哦教士先生刚才我对您说的话现在又得到了一个证明那就是善良的上帝是只给恶人以善报的。唉”卡德鲁斯用满带法国南彩的语言继续说“世是愈变愈坏。上帝如果真的恨恶人为什么不降下硫磺雷火把他们烧个光呢？”

“如此看来你好象是很这个年轻的唐太斯似的。”教士说。

“我的确是这样”卡德鲁斯答“尽有一次我承认我曾嫉妒过他的好运。但我向您誓教士先生从那以后我是真心地为他的不幸而到难过。”

房间是暂时沉默了一会儿。教士那锐利的目光不断地探寻着客栈老板那容易变化的脸表情。

“那可以您认识那可怜的孩？”卡德鲁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