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击场使他得到了多大好或是蒙受了多大损失卡思卡特上校无法准确地估量来。他希望科恩中校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再帮他估量一下这件事的整个得失减轻他的担忧。

一切都使人不知所措令人气。卡思卡特上校把烟嘴从嘴上拿下来竖着放了衬衫袋里然后开始难过地咬起两只手的指甲来。每个人都反对他而使他伤心透的是科恩中校在这关键时刻也不在他边就祈祷的事帮他决定该怎么办。他对牧师几乎毫无信赖而且牧师只是个上尉。“你认为”上校问“把士兵排除在外会不会影响我们取得成效的机会呢？”

牧师犹豫起来觉得这对自己又是个陌生的问题。“会的长官”他最后答“我认为既然你们要祈祷把炸弹投得更密集些那么这法可能会影响你们取得成效的机会。”

“我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上校喊两只睛像两个小坑似的闪动着。“你是说上帝甚至会决定惩罚我们让我们把炸弹投得更加稀稀拉拉的？”

“是的长官”牧师说“有可能上帝会这样决定。”

“那就见它的鬼去吧”上校断言说怒气冲冲地不想依赖任何人。“我搞这些该死的祈祷并不是要把事情搞得更糟。”他冷笑了一声在办公桌后坐下来然后把空烟嘴重又叼在嘴上有好长时间一言不地坐在那儿沉思苦想。“现在我考虑清楚了”他既像是对牧师也像是对自己表白说“不怎样让官兵向上帝祈祷可能不是好主意。《星期六晚邮报》的编辑们也许不会与我们合作。”

上校懊悔地放弃了他的这个计划因为这个计划是他独自一人设想来的他曾希望把它作为一个引人注目的例证拿来给众人看一看他并不真正需要科恩中校。既然现在这个计划不行了他很乐意舍弃它因为他制定这个计划时没有事先同科恩中校商量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担心这个计划有风险。他满意地长舒了一气；现在既然他放弃了这个计划他对自己的评价就更了因为他觉得他作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同科恩中校商量就作了这一明智的决定。

“还有其他事吗长官？”牧师问。

“没啦”卡思卡特上校回答说“除非你还有什么别的建议。”

“没有长官。只是…”

上校像是受到冒犯似的抬起带着冷淡而不信任的表情看着牧师。“只是什么牧师？”

“长官”牧师说“因为您把飞行任务增加到了六十次有些官兵到非常不安。他们要我把这件事向您反映一下。”

上校缄不语。牧师等在那儿脸一直红到沙的旁；

上校脸上毫无表情用冷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牧师使牧师长时间不安地扭动着。

“告诉他们现在正在打仗”他最后用平淡的语气劝告他说。

“谢谢长官我一定照办”牧师极为激地答因为上校终于开说话了。“他们到纳闷你为什么不调一些正在非洲待命的预备机组人员来接替他们然后让他们回家。”

“那是个行政问题”上校说“不关他们的事。”他无打采地指了指墙那边。“吃个红梨形番茄吧牧师。吃吧我付钱。”

“谢谢长官。长官——”

“别客气。你住在外面林里还喜吧牧师？一切都不错吧？”

“是的长官。”

“那就好。如果你需要什么来找我们好了。”

“是长官。谢谢长官。长官——”

“谢谢你来这儿牧师我现在有些工作要理一下。如果你想到什么好主意能让我们的名字上《星期六晚邮报》的话请告诉我行吗？”

“行长官我会的”牧师用惊人的毅力和勇气打起神厚着脸说“我特别担心一名投弹手的情形长官他叫约连。”

上校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吃惊地匆匆向上扫了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