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亦有了个主意。“也许我该给第二十七空军司令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否知这事。他们那儿有一个叫温特格林的办事员跟我熟的。他私下告诉我说我们送上去的报告写得太罗嗦。”

前一等兵温特格林告诉卡吉尔上校说第二十七空军司令的档案不见有一个名叫T。s。艾略特的人的记录。

“我们的报告最近怎么样？”趁前一等兵温特格林还没放下话筒卡吉尔上校便决定探问一下。“比先前写得好多了是不是？”

“还是太罗嗦”前一等兵温特格林答。

“假如是德里德尔将军幕后策划了这一切那我就丝毫不到奇怪了”佩克姆将军最终坦言“你记不记得上回他是怎么置双向飞碟击场一事的？”

当初卡思卡特私建了一片双向飞碟击场。结果德里德尔将军开放了击场供大队的所有参战官兵享用。他要求自己的下只要击场设备和飞行时刻表许可尽可能在那儿多泡上些时辰。每月作八小时的双向飞碟击于他们实在是极好的训练。训练他们击飞靶。

邓极喜击双向飞碟是因为他极其讨厌这一运动所以时间过起来就显得很慢。他曾计算过只要在双向飞碟击场同哈弗迈耶和阿普尔比这样的人呆上一个小时就好像是熬过了一百八十六年。

“我想你准是疯了。”对邓的现克莱文杰曾作如是说。

“谁在乎这个？”邓答。

“我想你是疯了”克莱文杰持自己的看法。

“它呢！”邓回答说。

“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想承认生命似乎漫长了些假——”

“——是漫长了些假——”

“——是漫长了些——是漫长了些吗？没错确实是漫长了些假如生活枯燥乏味满是痛苦烦恼因——”

“你猜猜看有多快？”邓冷不防问了一句。

“你说啥？”

“它们过得很快”邓解释。

“谁？”

“年月呗。”

“年月？”

“年月”邓说“年月年月年月。”

“克莱文杰你吗老是纠缠邓？”约连话“难你不清楚像你这样喋喋不休是要折寿的？”

“没关系”邓宽宏他说“我还有好几十年可活呢。你可知一年的时间逝有多长？”

“你也给我闭嘴吧”约连对奥尔说。奥尔正在一旁窃笑。

“我刚才想起了那个姑娘”奥尔说“西西里的那个姑娘。那个秃的西西里姑娘。”

“你最好也闭上嘴”约连警告他说。

“这可是你的不是了”邓对约连说“他想笑你又何必阻止他呢？与其让他开说话还不如听他笑。”

“好吧。想笑你就继续笑吧。”

“你可知一年的时间逝有多长？”邓又问了克莱文杰一遍。“这么长。”他打了个榧。“一秒钟以前你还是个年轻人朝气蓬地跨了等学府的大门。如今你却已是老态龙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