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兴采烈但是立刻而且十分自然地陷了一和她的心境相一致的、同情的、伤的心境。他问她怎样今天早晨她过得怎样。

“非常非常难受。今天和今早和所有过去和未来的日”她说。

“我想你是陷悲观了。你应该振作起来你应该正视人生。我知这是很难的但是…”

“我曾听到人说女人男人连他们的缺也”安娜突然开说“但是我却为了他的德行憎恨他。我不能和他一生活。你要明白看见他我就产生一生理的反这使得我神错。我不能够我不能够和他一起生活。我怎么办呢？我一向是不幸的我常常想一个人不能够更不幸了；但是我现在所的这可怕的境地我简直不能想像。你相信吗？明知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了不得的人我抵不上他的一个小指但我还是恨他。为了他的宽大我恨他。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

她本来想要说死的但是斯捷潘·阿尔卡季奇不让她说完。

“你有病而且很激动”他说“相信我你未免太夸大了。

并不见得有这样可怕。”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微微一笑。无论谁在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的地位对于这绝望的事情是决不敢微笑的（那微笑是会显得无情的）但是在他的微笑里着这么多亲切和几乎女一般的温柔使得他的微笑不但不伤害人的情而且令人到安镇定。他的柔和的、安的言语和微笑像杏仁油一样有缓和镇定的作用。而安娜立刻到了这个。

“不斯季瓦”她说。“我完了完了！比完了还坏哩！我还不能够说一切都已经过去；相反的我到还没有过去。我像一拉得太的弦一定会断的。但是却还没有了结…

而这结局会是很可怕的呢。”

“不要可以把弦慢慢地放松。天无绝人之路。”

“我想了又想。唯一的…”

他又从她的恐惧的明白了她所想的唯一的路就是死他不让她说完。

“一也不是”他说。“听我的话。你不能够像我一样看清你自己的境。让我很坦白地把我的意见告诉你吧。”他又加意小心地他那杏仁油一样的微笑。“我从说起：你和一个比你大二十岁的男结了婚。你没有情也不懂情就和他结了婚。让我们承认这是一个错误。”

“一个可怕的错误！”安娜说。

“但是我重复说一遍这是木已成舟的事。后来我们不妨说你不幸又上了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这是不幸；但这也是一桩木已成舟的事。你丈夫知了这事而且饶恕了你。”他每说一句就停一停等待她反驳；但是她没有回答。

“就是这样。现在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够和你的丈夫一生活下去？你愿不愿意？他愿不愿意？”

“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

“但是你自己说过你忍受不了他。”

“不我没有这样说。我否认这话。我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明白。”

“是的但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