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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7/10)

把养山羊的方法教给了他们,告诉他们怎样把羊养,怎样挤羊油,制酪。

总之,我把自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告诉了他们。我还对他们说,我要劝船长再给他们留下两桶火药与一些菜。我对他们说,菜一直是我所求之不得的东西。我还把船长送给我的一袋豆也留给了他们,嘱咐他们作播下去繁起来。

这些事情办完后,第二天我就离开他们上了大船。我们本来准备立即开船,可是直到晚上都没有起锚。第二天一大早,那五个人中有两个人忽然向船边泅来。他们诉说那三个人怎样歧视他们,样甚为可怜。他们恳求我们看在上帝份上收留他们,不然准会给那三个人杀死。他们哀求船长收留他们,就是上把他们吊死也心甘情愿。

船长看到这情形,就假装自己无权决定,要征得我的同意才行。后来,经过留难,他们也发誓痛改前非,才把他们收容上船。上船后,每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鞭,打完后再用盐和醋。从那以后,他们果然成了安份守己的人了。

过了一会儿,上涨了。我就命令把我答应给那三个人的东西,用小船运到岸上去。我又向船长说情,把他们三人的箱和衣服一起送去。他们收到后,都千恩万谢,激不荆我又鼓励他们说,如果将来我有机会派船来接他们,我一定不会忘记他们。

离开小岛时,我把自己的那帽、羊伞和我的鹦鹉都带上船,作为纪念。同时,我也没有忘记把钱拿走。这些钱一共有两笔,一笔是从自己所剩的破船上拿下来的;另一笔是从那条失事的西班牙船上找到的。这情况我在前面都已待过了。这些钱由于一直存放在那里没有使用的机会,现在都已生锈了。若不经过一番磨理,谁也认不是银币。

这样,据船上的日历,我在一六八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离开了这个海岛。我一共在岛上住了二十八年两个月零十九天。我第二次遇难而获救的这一天,恰好和我第一次从萨累的尔人手里坐长艇里逃来,是同月同日。

我乘这条船航行了半年多,终于在一六八七年七月十一日抵达英国。计算起来,我离国已经三十五年了。

我回到英国,人人都把我当外国人,好像我从未在英国住过似的。我那位替我保钱财的恩人和忠实的家,这时还活着。不过她的遭遇非常不幸。她再嫁之后又成了寡妇,境况十分悲惨。我叫她不要把欠我的钱放在心上,并对她说,我决不会找她麻烦。相反,为了报答她以前对我的关心和忠诚,我又尽我微薄的财力给了她一接济。当然,我现在财力有限,不能对她有多少帮助。可是,我向她保证,我永远不会忘记她以前对我的好,并告诉她,只要我将来有力量帮助她,我决不会忘记她。这是后话了。

后来,我去了约克郡。我父亲已经过世,我母亲及全家也都成古人了。我只找到了两个妹妹和我一位哥哥的两个孩。因为大家都以为我早已不在世上了,所以没有留给我一遗产。一句话,我完全找不到一接济和资助,而我上的一钱,本无法帮助我成家立业。

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在我这样窘迫的时候,却有人对我恩图报。我意外救了船长,也救了他的船和货。这时,船长把我怎样救了全船和船上的人,详详细细地报告了那些船主。他们就把我邀请去,和他们以及几个有关的商人会面。他们对我的行为大大地赞扬了一番,又送了我两百英镑作为酬谢。

我对自己当前的境反复考虑,到实难安立命,就决定到里斯本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我在西的植园和那合人的情况。我相信,我那合人一定以为我死了多年了。

抱着这一希望,我搭上了开往里斯本的船,于第二年四月份到达了那里。当我这样东奔西跑的时候,我的星期五一直跟着我,诚实可靠,并证明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我最忠实的仆人。

到了里斯本,我几经打听,找到了我的老朋友,也就是把我从非洲海面上救起来的那位船长。这真使我兴极了。船长现在年事已,早就不再海了;他让儿当了船长,而儿也已近中年了,仍旧西生意。那老人家已经不认得我了;说实在话,我也一样认不他了。但不久我就记起了他的面貌。当我告诉他我是谁之后,他也记起了我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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