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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6/10)

会迷路而找不到我在海边的居所。但我想错了。走了两三英里后,我发现自己了一个大山谷,四周群山环绕,山上丛林密布,除非看太才能辩东西南北,可是此刻太也无助于辩别方向,因为我不知是在上午、中午还是下午。

更糟的是,在山谷里的三四天中,雾弥漫,不见光,我只得东撞西碰,最后不得不回到海边,找到了我竖起的那,再从原路往回走。我走走歇歇,慢慢回家里去。这时天气炎上带着枪枝弹药以及斧等东西,到特别沉重。

回家路上,我的狗袭击了一只小山羊,并把小羊抓住了。

我连忙跑过去夺过小羊,把它从狗嘴里救了下来。我以前经常想到,要是能驯养几山羊,让其繁,那么,到我弹尽粮绝时,可以杀羊充饥。因此,我决定把这小山羊牵回家去饲养。

我给小羊了个项圈,又用我一直带在边的麻纱细绳,颇费了一翻周折才把羊牵回我的乡间住宅。我把小羊圈了起来就离开了。当时,我急于回老家,因离家已一个多月了。

回到老家,我躺在吊床上,心里有说不兴和满足。

这次外,作了一次小小的漫游,一直居无定所,总到不称心。现在回到家里,跟门在外的生活一比,更觉得这个家确实完满无缺,舒适安定。因此我决定,如果我命中注定要在这个岛上度过余生,以后就决不离家走太远了。

我在家里呆了一星期,以便好好休息,恢复长途旅行的疲劳。在这期间,我了一件大事,就是给抓到的那只小鹦鹉了个笼。这时,这只小鹦鹉已完全驯顺了,并且与我亲起来。这件大事完成后,我想起了那只可怜的小山羊,它一直被关在我的羊圈里。我决定去把它带回老家来。到了乡间住宅那边,见那小羊还在原来的圈里--事实上,它也不可能逃来。因为没有东西吃,它差不多快饿死了。我去到外面叶喂它。等它吃饱之后,我仍像原来那样用绳牵着它走。然而,小羊因饥饿而变得十分驯服。我本不必用绳牵它走,它就会像狗一样乖乖地跟在我后面。后来,我一直饲养它,它变得又温和又可,成了我家成员中的一员,从此再也没有离开我。

时值秋分,雨季又来临了。九月三十日这一天,是我上岛的纪念日。像去年一样,我严肃虔诚地度过了这一天。我来到这岛上已两年了,但与两年前刚上岛时一样,毫无获救的希望。整整一天,我怀着谦卑和激的心情,追念上帝给我的恩惠。如果没有这些恩惠,我孤寂的生活就会更凄苦了。我卑顺地、衷心地谢上帝,因为上帝使我明白,尽我目前过着孤单寂寞的生活,但也许比生活在自由快乐的人世间更幸福。上帝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边,时时与我的灵魂,支持我,安我,鼓励我,让我信赖天命,并祈求他今后永与我同在。所有这一切,都足以弥补我寂寞生活中的不足。

直到现在,我才充分意识到,我现在的生活比过去幸福得多。尽我目前境不幸,但我过去过的却是一罪恶的、可憎的、令人诅咒的生活。我现在完全改变了对忧愁和乐的看法,我的愿望也大不相同,我的好和兴趣也变了。与初来岛上相比,甚至与过去两年相比,我获得了一前所未有的乐。

过去,当我到各打猎,或勘查岛上环境时,一想到自己的境,我的灵魂就会痛苦不堪;想到自己被困在这些树林、山谷和沙滩中间,被困在没有人烟的荒野里,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囚犯,那茫茫的大海就是我牢狱的铁栅栏,并且永无狱之日。一想到这些,我总是忧心如焚。即使在我心境最宁静的时候,这也会像暴风雨一样突然向我袭来,使我扭扯双手,像小孩一样号啕痛哭。有时在劳动中,这也会突然袭来。我就会立刻坐下来,长吁短叹,两死盯着地面,一两个小时一动也不动,这就更令人痛苦了。因为,假如我能哭来,或用语言发来,苦恼就会过去;悲哀发来后,心情也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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