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只是在等死吧。”

“还算好啊。”我说。

“等雨一停，”我说“我就去找珍妮。”

“那么，你有什么主意？”

丹恩给了我几块钱，叫我去街角买两瓶“红匕首”我只买了一瓶，剩下的钱给自己买了一份现成的三明治，因为，我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

他说“裂”散伙了。费波斯坦答允他们的钱统统被一些开支什么的耗了，而且了第二张唱片之后就没人再找他们签约。西说现在的人听一新的音乐——“石”、“老鹰”还有什么的——“裂”的成员都离开了，找到了正经工作。

“它们让我想起一些事，”他说“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事——战争，当然，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分。我失去了太多东西，阿甘，不只是两条。还有我的锐气，我的灵魂。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原先我的灵魂所在之，现在只有勋章了。”

“阿甘——我真不敢相信！”西说“我们以为你玩完了！”

“我不知，”我说“不过我不打算久留。”

“呃，我的天，阿甘小，你可真是奇遇连连，”丹恩说“那你怎么会落得跟我一起罩着垃圾袋，坐在气栅上面？”

“她在哪儿？”

老丹和我那天晚上找了一家廉价教会招待所投宿，因为雨一直未停，丹恩付了一人五钱的晚饭钱，和两五的床铺钱。只要你肯坐在那儿听布等等就可以免费吃晚饭，但是丹说他宁可睡在雨地里，也不愿浪费宝贵时间去听一个唯圣经是从的人说他对世事的看法。

“嗯，这件事我记得。当时，我还在医院里，也想去参加游行，不过我想我不会扔掉我的勋章，你瞧！”他说。他打开外纽扣，里面的衬衫上挂满了他的勋章——紫心、银星——起码有十几二十枚。

我就说给他听。我告诉他，我去过中国打乒乓球，还有找到了珍妮，参力加“裂”合唱团和示威游行，我还把勋章扔了，结果坐牢。

“去它的，”他说“那净是哲学话。”

第二天早上，丹恩借给我一块钱，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到波士顿找西，从前“裂”合唱团的鼓手。果然，他还住在老地方，而且完全没想到我会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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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说“不过我会查来。”“听起来你似乎需要援助。”他说。

“可是打从你告诉我之后，我就一直照着它去。我顺势而行，尽力而为。尽量对的事啊。”

我望向丹恩，他两在胡后面闪闪发光。不知怎的，我觉得他才需要援助，不过我不介意。

“唔，老友，”丹恩喝下半瓶酒之后，说“谈谈咱们分手之后你都了些什么事。”

西说，

“可是，你说的那个理一切的‘自然法则’呢？”我问他“我们每个人都得合的‘万规划’呢？”

“唔，也许它对你用，阿甘。我原以为它对我也用——可是瞧瞧我。瞧瞧我，”他说“我有什么用？我是个他妈的缺怪。一个混混。一个醉鬼。一个三十五岁的狼汉。”

“哦，是吗？怎么个好法？”他说。这话可难倒我了，因此，我继续跟他说完我的经历——被扔疯人院，然后被送上太空，又掉在人族的村里，还有公苏、弗芮区少校和小黑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