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足足有半小时没有说话，他没有开，我也没有吱声。这段沉默之后，他开始说了：“简，六周以后我要走了，我已在‘东印度人’号船里订好了舱位，六月二十日开航。”

“上帝一定会保护你，因为你着他的工作，”我回答。

“不错，”他说“那是我的光荣，也是我的乐。我是永不错的主的一个仆。我门远游不是在凡人的指引之下，不受有缺陷的法规的制约，不受弱无力的同类可怜虫的错误控制。我的国王，我的立法者，我的首领是尽善尽的主。我觉得奇怪，我周围的人为什么不血沸腾，投到同一面旗帜下来——参加同一项事业。”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你那样的毅力。弱者希望同者并驾齐驱是愚蠢的。”

“我说的不是弱者，想到的也不是他们。我只同那些与那工作相，并能胜任的人说话。”

“那些人为数不多，而且很难发现。”

“你说得很对，但一经发现，就要把他们鼓动起来——敦促和激励他们去作努力——告诉他们自己的才能何在，又是怎么被赋予的——向他们耳朵传递上天的信息——直接代表上帝，在选民的队伍中给他们一个位置。”

“要是他们确实能胜任那工作，那么他们的心灵岂不第一个得到应？”

我仿佛觉得一可怕的力在我周围和积聚起来。我颤栗着，唯恐听到某些会立即召来释放能力的致命的话。

“那么你的心怎么说呀？”圣·约翰问。

“我的心没有说——我的心没有说，”我回答，直吓得手骨悚然。

“那我得替它说了，”他继续说，语调沉冷酷。“简，跟我一起去印度吧，个伴侣和同事。”

溪谷和天空顿时旋转起来，群山也翻腾起伏：我仿佛听到了上天的召唤——仿佛像其顿那样的一位幻觉使者已经宣布：“过来帮助我们，”但我不是使徒——我看不见那位使者——我接受不到他的召唤。

“呵，圣·约翰！”我叫“怜悯怜悯吧！”

我在向一个自以为在履行职责，不知怜悯和同情的人请求。他继续说：“上帝和大自然要你一个传教士的妻，他们给予你的不是上的能力，而是神上的票赋。你生来是为了劳，而不是为了情。你得传教士的妻——一定得。你将属于我的，我要你——不是为了取乐，而是为了对主的奉献。”

“我不适合，我没有意志力，”我说。

他估计到一开始我会反对，所以并没有被我的话所激怒。说真的他倚在背后的一块岩石上，双臂抱着放在前，脸镇定沉着。我明白他早己准备好对付长久恼人的反抗，而且蓄足了耐心持到底——决心以他对别人的征服而告终。

“谦卑，简，”他说“是基督德的基础。你说得很对，你不适合这一工作。可谁适合呢？或者，那些真正受召唤的人，谁相信自己是受召唤的呢？以我来说，不过是尘灰草芥而己，跟圣·保尔相比，我承认自己是最大的罪人。但我不允许这个人的罪恶使自己畏缩不前。我知我的领路人。他公正而伟大，在选择一个微弱的工来成就一项大事业时，他会借助上帝无穷的贮藏，为实现目标而弥补手段上不足。你我一样去想吧，简——像我一样去相信吧。我要你倚靠的是永久的磐石，不要怀疑，它会承受住你人缺陷的负荷。”

“我不了解传教士生活，从来没有研究过传教士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