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他们不怀好意，把大石埋在大主教的宝座下面。看，他回府就走这座门，我是说大主教。我们赶快去看圣.罗曼大主教杀死毒蛇的彩画玻璃吧！”

但是莱昂赶快从衣袋里掏一块银币给他，拉起艾玛的胳膊就走。门卫莫名其妙，不知为什么不到时间就先赏钱，他还有这么多东西要指给外地人看呢。

于是他就叫：“喂！先生。还有宝塔！宝塔！…”

“不看了，”莱昂说。

“先生怎么不看！宝塔有四百四十尺，比埃及的大金字塔才低九尺。整个都是铁的…”

莱昂赶快逃之夭夭；因为他觉得他的情在教堂里差不多呆了两个小时，快要变成化石了，现在又要化为一轻烟，从这个长，方鸟笼的半截里，从补锅匠修补教堂搭起来的破烂烟筒里，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我们去哪里呀？”她问。没有回答，他只赶快走，而包法利夫人已经把手指浸圣缸里了，忽然听到后面有气声，一气就用手杖拄一下地。莱昂转过来。

“先生！”“什么事？”

一看又是门卫，胳膊底下夹着二十来本装订好了的大书，一直到肚，免得掉下来。这是些“关于大教堂”的作品。

“蠢驴！”莱昂冲教堂，低声骂。

一个小淘气在广场上玩。

“去给我叫一辆车来！”

小孩像球一样跑到四面风大街去了，于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在一起呆了几分钟，有尴尬。

“啊！莱昂！…的确…我不知…我该不该…”

她先有作。后来，她一本正经地说：“这不合适，你明白吗？”

“有什么不合适？”实习生反驳说。：“在黎都是这样！”

这句话是个驳不倒的理由，使她死心蹋地了。

但是车老也不来。莱昂怕她要回到教堂里去。还好车总算来了。

“至少也该到北门看看彩画玻璃！”门卫站在门对他们喊“那里有《复活》，《最后的审判》，《乐园》，《大卫王》，还有在火焰地狱里《受罪的人》。”

“先生到哪里去？”车夫问。

“随便哪里都行！”莱昂把艾玛推上车说。

于是老破车走了，车走下了大桥街，走过艺术广场，拿破仑码，新桥，走到埃尔.乃依的雕像前站住了。

“往前走！”车里面的声音说。

车又往前走，从拉.法耶特十字路起走下坡路，一气跑到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