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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家事(5/6)

在这两个人离开后的全日程内,人们可以理解,四位朋友比任何时候都望穿,翘首闻风,侧耳探听。他们整日价都费在设法捕捉人们的谈话,窥探红衣主教的举止以及揣度所有信使的来意。每当有人招呼他们履行某项难以预测的公务,他们便情不自禁地发接二连三的颤抖。而且他们还小心翼翼以备自的安全;米拉迪是一幽灵,每当它在人们前显一次,这幽灵就不会让人安稳眠。

第八天早晨,赞以一贯饱满的气和他惯常的笑靥,走帕尔帕耶的办公室,此时,四位朋友正在早餐,他照约定的暗语说:“阿拉米斯先生,这是您表妹的回信。”

四位朋友换一下快乐的神:一半事情完成了;说真话,这一半最简单最容易。

阿拉米斯接信时,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这封信字迹了草,缺少拼写素养。

“上帝啊!”他嘿嘿笑着叫“我对她真的失望了;这可怜的米松永远也不会像瓦尔先生那样写封像样的家书。”

“那个可怜的米松是什么人?”那个瑞士雇佣兵问;信送到时他正和四位朋友在聊天。

“哦!我的上帝!一个微不足的人,”阿拉米斯说“一个我非常喜的迷人的小女裁,我向她讨要几行字作为纪念品。”

“太好了!”瑞士兵说“要是她像她的字一样大,是个贵妇人,您就了桃运了,伙计!”

阿拉米斯读了信,随手递给阿托斯。

“你瞧瞧她给我写了什么吧,阿托斯,”阿拉米斯说。

阿托斯溜了一那封信;为了排除可能引起的一切疑心,他大声念:表哥,我和我都很会猜梦,我们对梦甚至

到恐怖;但对您的梦,可以说——我希望如此——

每一个梦都是谎。再见吧!多保重,并请随时来消息。

阿格拉菲·米松

“她说的是什么梦?”读信时,龙骑兵走近跟前问。

“是呀,关于什么梦?”瑞士兵也问

“唉!真罗唆!”阿拉米斯说“很简单,就是我过的后又告诉她的一个梦。”

“噢!对,说的是!谈自己的梦很简单;可我从来不梦。”

“你太幸福了,”阿托斯站起说“我真想能和你一样这么说。”

“从来不梦!”瑞士人又说;“像阿托斯这样一个人竟然羡慕他的一些事,”他又接着说“从来不梦!从来不梦!”

达达尼昂看到阿托斯站起,他也跟着站起,随后挽着他的胳膊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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