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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波托斯(7/7)

生。一天,他在一条洼路上,被一个胡格诺派教徒和一个天主派教徒堵在中间。他已经与那两个人打过,他们认了他,便联合起来对付他,把他吊在一棵树上。然后,那两个人了附近村里的小酒店,嘘他们的鲁莽行动。我哥和我正在那里喝酒。”

“那么,你们采取了什么行动了呢?”达达尼昂问。

“我们让他们嘘。”穆斯克东回答“等到他们了小酒店,分手朝方向相反的路走去时,我哥就去埋伏在天主派教徒要经过的路上,我则去埋伏在胡格诺派教徒要经过的路上。两个钟之后,一切结束了,我们分别惩罚了他们,同时敬佩我们可怜的父亲有先见之明,早有防范,让我们兄弟俩在不同的宗教哺育下成长。”

“正如你所说的一样,穆斯克东,我觉得你父亲的确是条很聪明的汉。你说这个正直的人在闲着的时候就从事偷猎?”

“是的,先生。正是他教会了我设置捕野的活结和放钓鱼的长线。所以,当我看到卑鄙无耻的店家尽拿些劣质给我们吃,那些给乡下人吃,我们两个这么的胃本受不了,我便重了一旧业,我去亲王的林里溜达时,就在野经过的路上设置一些活结;当我在殿下的塘边躺下休息时,便往塘里放一些长线。托老天的福,正如先生亲所见,现在我们不缺山鹑、野兔、鲤鱼和白鳝啦,这些都是又鲜又补,适合于病人吃的。”

“可是酒呢,”达达尼昂问“是谁供给的?可是店家?”

“又是又不是。”

“怎么又是又不是?”

“是他供给的,不错,但他不知他有这份荣幸。”

“这话怎讲,穆斯克东?你的话真叫人长见识。”

“事情是这样的,先生:我在颠沛离之中偶然遇到过一个西班牙人,此人去过许多国家,其中包括新大陆。”

“新大陆与写字台和五斗柜上这些酒瓶有什么关系?”

“请稍安勿躁,先生,一件件事情总要讲个先后次序。”

“言之有理,穆斯克东,就由你说吧,我听着。”

“那个西班牙人去墨西哥旅行时,带了一个跟班伺候他,那个跟班是我的同乡,我们俩格很相近,很快就结下了情谊,我们俩都最喜打猎,他经常给我讲述,在潘帕斯草原上,土著人怎样将普普通通的活结,扔到老虎和野的脖上一,就将这些凶猛的野兽捕获了。起初,我不相信人会灵巧到那程度,能在二三十步之外,将绳末端的活结要扔到什么地方,就扔到什么地方。可是,在证据面前,我不能不承认他讲的是真话。我的朋友将一个酒瓶放在三十步远的地方,每次将活结一扔,都能住瓶颈。我也开始练习,由于天生有些这方面的灵,所以现在我扔活结,与此中的任何人扔得一样准。怎么,您明白了没有?我们的店家有个酒窖,里面存货可充足哩,可是钥匙他从来不离。不过,这个酒窖有一个通风孔。我就打通风孔里把活结扔下去,现在我知哪个角落里的酒好,就用活结往那儿。喏,先生,这就是新大陆与这写字台和五斗柜上的酒瓶的关系。现在,请你品尝一下我们的酒吧,然后不带成见地告诉我们你觉得这酒怎么样。”

“谢谢,朋友,谢谢。可惜,我刚吃过午饭。”

“那么,摆桌吧,穆斯克东,”波托斯说“在我们俩吃饭的时候,达达尼昂给我们讲讲他本人离开我们十天以来的情况。”

“好吧。”达达尼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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